她看向秦宴辞,温柔的说:“这裏以前是有一口水晶棺材吗?”
秦宴辞怔了怔,他看向她站着的位置,眼眸微暗。
那裏以前确实是有一口水晶棺材。
阮雾看见男人没有说话,她又缓缓向他走去,来到他的面前,抬眸看他,又问:“有吗?”
秦宴辞看向他,点了点头,“有。”
阮雾:“这样啊!”
“那躺在裏面的女人是……”她又问道。
秦宴辞面色平淡,嗓音有些暗哑:“是我的母亲。”
阮雾怔住不动,她看着秦宴辞,似是想要看清他的神色,但很可惜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很是冷淡。
“她……”阮雾欲说还休。
似是有些不忍,她没有完全说出来。
来之前她就已经猜到他的家人可能都不在了,她这么问是不是不好。
“她是因为我而死的。”秦宴辞骤然开口说道。
阮雾楞了一下,她看着俊美的男人,唇微微动了动,“什么意思?”
秦宴辞看向放着水晶棺材的地方,眼神幽怨,似是在想着什么,他轻轻说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
阮雾眼眸微微转动,她抿了抿唇,想要安慰他,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最后她只能牵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
秦宴辞反握着他的手,他看着她,“父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打造了一副水晶棺材,把母亲放了进去,当做自欺欺人,造就母亲从未离去的假象。”
“从那以后,我和父亲就一直守着这口水晶棺材,当做一家人从未离开过对方。”
阮雾缓缓靠近他,又抱了抱他,轻轻说道:“没事了,你还有我。”
秦宴辞轻笑了声,“对,我还有你……”
“你的到来,打破了我和我父亲的幻想。”
阮雾怔了怔,她看着他,“我来过这裏?”
秦宴辞低头看她,笑着说道:“来过,我见过的第一个外人就是你。”
“那我是怎么进来的?”她疑惑的问。
秦宴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我只知道你闯进了我的世界。”
从此他的世界多了笔艷丽的色彩。
他也有了喜欢的人,想要守护的人。
“轰隆——”
暴雨初骤,雷鸣电闪,巨大的落地窗外不停有豆大的雨滴拍打着。
房间内一抹修长的黑色身影伫立着,电光闪现时,可窥见男人俊美的面容,以及那双极沈极冷的面容。
傅淮安看着眼前的暴风雨,眼神平静得像一湖死水,他看着窗外的雨夜,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抬起手来,在窗上动了动,似是在写着某个人的名字。
最后一个写成的时候,他再次笑了起来,薄唇微微扬起:“雾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