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洲怔了怔,他看向秦宴辞,笑着说道:“这么笃定?”
秦宴辞没有和他争辩,而是一一解释给他听:“一个富家大少爷头脑自然不会那么简单,更何况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会相信任何人,更不要说是陆西霄那种人。”
“再者,陆西霄对他这么殷勤,肯定是别有目的,我相信他肯定是可以看出来的。”
河南洲听着他说的话,自然也是合理的。
确实名门望族培养出来的孩子,头脑自然不简单,也绝对不会蠢到去相信一个频频对自殷勤的人。
说没有目的,谁又会相信呢!
鬼都不信。
贺南洲看向秦宴辞,他又说道:“你就没有问过阮雾,她大哥是如何死的?”
秦宴辞摇了摇头,他又说道:“我没有问过她,她只说了是陆西霄害死她哥哥的,至于是怎么害死的,这裏面就大有文章了。”
贺南洲:“好吧!剩下的就只能我自己去查了。”
秦宴辞看向他,笑着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贺南洲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满的说道:“万恶的资本家。”
秦宴辞微微挑眉,他没有拒绝,只是笑着说道:“不可以吗?
贺南洲点了点头,嗓音有些不屑:“当然可以,谁叫你是秦家主。”
秦宴辞没有反驳,只是任由他说,似是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
晚上。
阮雾整和傅淮安正用完餐,两人坐在沙发上,阮雾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很是可爱。
傅淮安看着自家妹妹这么盯着自己,他怔了怔,微微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阮雾轻笑了声,她摇了摇头,又说道:“只是觉得哥哥的面容好像变了,和以前的样貌很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我都认不出来了。”
傅淮安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他轻声笑了声:“变了也挺好,不用和别人共用一张脸,也是挺好的。”
确实,他现在的面容和以前的完全不同,可究竟是为什么不同。
或许是这些年让他经历过的事情,不仅是心境改变了,就连样貌也有所改变。
阮雾听着他说的,很是心疼他,也自然知道他说的和别人共用一张脸是什么意思。
“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哥哥的。”
傅淮安轻笑了声,他看着阮雾,眼眸透着柔软的意味:“雾雾,谢谢你。”
谢谢她还要他这个哥哥。
他这一次回来总算没有白费。
阮雾缓缓靠近他,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像雏鸟眷恋母亲一样:“哥哥,我们是亲人,亲人不用说谢谢的。”
傅淮安:“好。”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傅淮安看向她,低声问:“这么晚不回去,秦宴辞不担心你吗?”
阮雾摇了摇头,提到了秦宴辞,她心裏微微一软,笑着说道:“没事,我和宴辞说了,我要在这裏一晚,暂时就不回去了。”
他们兄妹才刚刚重逢,自然得好好说说话。
傅淮安又问道:“那你和他说我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