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秦宴辞眼裏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修长的颈项上下起落:“没有,雾雾没有做错什么,是他们不好,是他们的不对。”
“没有吗,可是他们都在欺负我,不仅是陆西霄,还有他们……”阮雾失望痛苦的呢喃着。
陆西霄。
他们。
秦宴辞的眸子裏凝聚着一丝怨毒,他在心裏暗暗的记着,似是欺负过阮雾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阮雾突然抬起头来,她看着他,苍白的小脸透着害怕,声音又激动又抖颤的问:“秦宴辞,你……会欺负我吗,你也会像……他们那样欺负……我?”
秦宴辞看着她这样,心裏又是心疼,正当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怀裏的人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她挣扎起来,双手不断挥打着他,用着不敢相信任何人的语气说:“你和他们都一样,都是一样的,不会有人对好我的,不会有人的……”
“雾雾,我会对好的,你别怕。”秦宴辞安慰着她说道。
但阮雾此时已经是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她固执的认为不会有人对她好,这其中也包括秦宴辞。
她恶狠狠的看着秦宴辞,仿佛似仇人一样,发疯似的说:“不会的,你不会对我好,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坏人,都是欺负我的坏人,都走……开。”
突然阮雾的声音弱了下来,她眼睛缓缓闭上,在她晕过去之前,她看见秦宴辞将她护在怀裏。
同时她感觉到了手上有小小的刺痛。
之后便没了知觉。
秦宴辞註射完镇定剂,挪开手来,他瞥了一眼。
怀裏人儿白皙的肌肤上多了一个明显的针眼。
他微微摩挲着她有针眼的肌肤,眼底满是心疼,声音很是自责:“雾雾,对不起。”
这个镇定剂不是给她准备的。
而是给他自己的。
来之前,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携带着镇定剂,他怕失控的自己会伤到阮雾。
秦宴辞将阮雾抱了起来,转过身向床的方向走去,他将她轻放平躺在床上,又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
之后。
便是静静的坐着不动。
他一边伸出手轻抚摸着她的脸庞,一边声音温柔的不像话:“雾雾,别怕,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就能看到我了,还有……”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唇角微勾,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