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夫人,为何会偏护洛锦绣呢?”
明桥听她这话觉得奇怪,原着裏说过,洛老太太出身侯爵之家,应该很重规矩体统才对,为什么会偏护着青楼女子所出的庶女洛锦绣呢?
“呃。。”洛锦胭拿着块炸鲜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看了眼周围,低声道,“我跟你说,你可别传出去。”
明桥倒是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当下便点点头,“你说。”
“还不是有个算命的瞎子说什么,她日后的命格贵不可言,然后祖母就明裏暗裏的偏心她。”
洛锦绣在原着小说裏的结局确实是贵不可言,这算命的瞎子也不算说错。
“谁知道那算命的瞎子是不是和洛锦绣串通好了,这些年她因为这句预言,落了多少好处。”
明桥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那算命的先生想必有不凡之处吧,不然老太太也不会深信不疑。”
“你这话确实是说对了,我听我娘说,那算命的以前给过我祖父一枚铜钱,叫他佩在左边胸口处,后来那枚铜钱确确实实救了我祖父一命,他那眼睛也不是后天瞎的,他天生就没有眼睛。”
“那确实有几分本事。”
“算了,不说她了,你看我今日这身衣服怎么样?”
说着,洛锦胭站了起来,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不错,剪裁合身,绣工精湛。”明桥简短的评价了一下,“就是这颜色有些土气了,不太衬你。”
明桥不太喜欢秋香色,总感觉显得人不精神,穿不好还显得土,她衣柜裏原本有几套秋香色的衣服,都该送人的送人,该丢的丢了。
洛锦胭听她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有道理,点点头,“那我以后就不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了。”
“我有几套没上过身的衣服,不然我陪你去看看,你挑件喜欢的带走。”
明桥的衣服可多,她那荣国公府的娘亲崔氏,也不管家,荣国公也给足了她正妻的体面,她犯不着去想着怎么争宠,平日裏有空就琢磨着给闺女收集衣服首饰了。
反正女子在一起,无非就是聊些衣服妆容,洛锦胭本就觉得明桥一见如故,现下更是觉得与她投机了。
“刚好明日我表姐出嫁,我就穿着你送我的衣服去吧。”
“既然是赴宴,你肤色白皙,这件湖蓝色外套,搭这件烟灰色长裙,大气稳重,又不失朝气。”
洛锦胭将衣服换上出来,果真如明桥所说,大气稳重又不失朝气。
“很好看呢,真送我了?”洛锦胭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满意得紧,不确定的问。
“对啊,你要是喜欢,再挑上两套一并带回去吧。”
明桥用蘸了茶水的手帕帮她把原本的口脂擦了,再给她涂上自己新做的口脂,顺便上了点脂粉。
“发饰也不要太多,特别是什么鎏金点翠的,你这个年纪不适合,戴点玉饰珍珠什么的,就很好了。”说着,明桥伸手将她头上的鎏金簪子给摘了下来。
“我不会梳头发,我让人帮你换个发式吧。”
说着,明桥退后一步,唤丹橘过来。
她来这裏这么久,只学会了梳简单的垂髻和单髻,还是松松垮垮走两步就散的那种。
“没想到我的样子还能这么好看。”洛锦胭激动的抱住明桥,“明桥,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本来就很好看。”
明桥现代家裏本来就是做日化生意的,彩妆也是他们家的主营项目之一,服装搭配和化妆多多少少会接触到一点。
洛锦胭在明桥院裏待了大半天,傍晚时分,才抱着明桥送她的口脂和衣服满意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