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铖:【你和他和好了?】
乔绪:【我也不知道。】
陈温:【你你你你怎么突然和秦沿这么熟了啊?!@乔绪】
乔绪:【一直都挺熟的。】
应施:【你那条微博炸了,你又上热搜了诶。】
乔绪:【??】
乔绪到热搜榜一看,果不其然,#秦沿在家裏吗?#这个词条高高挂在榜单高位,热度还有继续上涨的意思。
不是玩偶太激动,实在是秦沿不喜欢营业,甚至连各种活动都不爱出,别人家都是一堆堆的代言,玩偶们找个同款都困难。
所以他的粉丝组成很佛系,反正正主争气,她们只需要被带飞就行了。
相对应的,因为没有各种商务,秦沿和粉丝之间其实隔了很远的距离,最贴近粉丝的时刻是他在舞臺上唱歌,粉丝在舞臺下听。
而这两天,不仅秦沿参加的综艺播出了,秦沿本人甚至还联网了!这怎么让她们不兴奋。
【我圆满了,我宣布《恐怖屋》就是我的人生综艺,播出不仅让我看见了新鲜的小沿,还把他的网连上了。】
【趁这个机会我来催了,没有商务那能不能多出点周边什么的啊啊啊,你知道我哥的饭制现在都要抢了吗?!@耀星娱乐】
【所以问题来了,这两位是朋友吗?咖位差的有点大了吧?我还以为秦沿这个级别的,好朋友都是国际巨星。】
【这不废话,人家是一起录节目,交个朋友很正常好吧。】
【……我不敢说,这个问题不是很朋友吧?而且私底下问不就行了吗?在家裏吗?谁家裏?你俩家裏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个评论又让热搜广场翻了天,秦沿的粉丝还没说什么,其他艺人的粉丝倒是感同身受起来了。
【这种话很难不让人多想吧?要是是我正主在网上这样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糊豆,不就是倒贴吗?我肯定要生气的。】
【很多人不敢说,这句话像是暗戳戳宣示主权,给子给我磕到了吧?】
【哪裏不正常了,我看你们才是不正常。】
【很多人不敢说,其实他们两个就是好朋友互相评论,只有网友在操心,硬要把人家凑一对。】
【吵吵吵,今天玩偶高兴不和你们计较,秦沿发什么评论是他的事情,有些人皮批好一点,轮不到你来审判秦沿。】
秦沿的粉丝虽然佛系,但是战斗力丝毫不虚,热搜广场能集齐全世界的ip地址,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把乱带节奏的赶出了这个广场。
乔绪看着这个广场两眼一黑,麻木的问0933,“我这算不算爆火了?”
0933认真斟酌了一下,“我觉得不算诶,你看你现在粉丝才多少。”
乔绪看了一眼:“八十万。”
0933:“对啊,八十万是我上午就预测到的正常粉丝量,所以看得出你的讨论量都是虚的了,现在更是全围绕在秦沿的那条评论上,关于你本身,你的颜值,你的才华,还有综艺,加起来都没有秦沿评论的热度高。”
“而且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秦沿给你点过讚?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了,不可能秦沿给你评论了都没被挖出来,肯定不对劲。”
“说明什么?”0933变出电子教鞭,在秦沿的头像上点了一下,“说明秦沿的粉丝看的明白着呢,才不爱屋及乌,这个热度最多两天就没了。”
乔绪听0933这样说心裏不知为何竟有一点轻松,他是有点自己的清高在身上的,虽然知道娱乐圈身不由己,但也会想靠着自己的能力被大众熟知,前几次做任务更是让他有点心虚,因为每一次都是靠着别人的热度完成
,总会让他心裏不舒服。
0933不愧是乔绪肚子裏的蛔虫,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的,娱乐圈本来就是这样,自私自利才是这个圈子的本色,你蹭白炫的热度,你帮他拆cp,严皓作死撕你,那这些热度就是你应得的,而且我们还没有找他杂志的麻烦呢。”
0933在乔绪面前一直都是笨笨的样子,突然这么正经还是让乔绪有些不习惯,不过它说的话确实有奇效,乔绪干脆的把微博清了后臺,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你说得对,”乔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看剧本了。
看着宿主这么努力,0933统心甚慰,把任务奖励的五十积分领了之后也钻回系统空间了。
这两个热搜似乎没有对乔绪的生活产生什么很大的影响,除了走在路上偶尔会投来游疑不定的目光,和最后定格在八十五万的粉丝之外,他每天在包子铺帮忙,感受不到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来这裏买早餐的还是老面孔,没有人因为视频裏那几秒钟的镜头特意找到这家普普通通的包子铺。
乔绪在家裏呆了几天之后才回节目组,走之前乔妈又是一通眼泪涟涟舍不得他,乔爸在一边安慰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你把这个带着,”乔妈把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塞到乔绪手裏,“我去庙裏求的,很灵的。”
乔绪哑然失笑,乖乖的把平安符揣兜裏,然后又伸手紧紧的抱了抱乔妈,然后举起一只手三指并拢,小指和大拇指往掌心收。
“我发誓,我一定好好带着,绝对不离身!”
乔妈眼中的担忧微微消减了一些,乔爸又走上前,负责处理乔妈的情绪,这些年老夫老妻的,自己妻子他最了解,乔绪高中那件事一直在她心裏过不去,觉得对不起儿子,所以那之后就有点草木皆兵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乔妈一脸不舍,乔爸站在他身后轻轻的给她按着肩颈:“没事的,儿子早就长大了,我们得学会放手。”
乔妈的精神没这么紧绷了,但是一闭眼却还是看见那个可怕的场景。
在梦裏,他的儿子从几十层的高空一跃而下,而在她的视角裏,他们夫妻俩像是对乔绪没有丝毫感情一样,简简单单的就把乔绪的后事处理了,甚至一丝心痛都没有。
她心痛的!
谁能救救她的儿子!
她在自己的身体裏吶喊,可是无人应答,她用‘自己’的视角,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个恐怖的场景。
她最爱的儿子,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样落了下来,但是触及到地面的时候又发出沈重的一声响,直直的击在她的心裏。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梦,或许是惹到了什么臟东西也不一定,所以她去庙裏求佛,去除污秽,但是没用,只要她一闭眼,就能想到这可怕的梦境。
乔绪走后,乔妈又在客厅裏呆坐了一会,乔爸在旁边安慰着她,她才慢慢从自己的情绪裏缓过来。
乔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乔爸,“那个好心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写今年的信过去谢谢人家了?”
乔爸闻言楞了一会道:“往常不是过年才写的吗?”
乔妈眉头轻轻的拧着,和乔绪忧愁时一模一样,道:“今年提前送吧,过年事情太多了。”
乔爸没有反对,答应了下来。
“你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