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酒吧还在那裏,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就再去警察局和警察说吧。”
“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
说完乔绪就拽着秦沿的衣袖抬腿往外走,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
“等、等等,我说就是。”
在他们快要出去之前,乔明结结巴巴的声音才响起来。
“当年,”乔明顿了一下,迎着乔绪如炬的目光硬着头皮说了下去,“秦鹤说你病的不轻,要在人多的地方才能治病,事情成了他给我三万块。”
“我说了,你、你别去警察局啊!”
他大声的道,似乎真的怕极了乔绪继续追究当年的事情。
乔绪施施然点头,抱着双臂看着他:“那辛苦你实名上个网吧,给我发条微博澄清。”
乔明不敢反抗,乖乖的编辑了一条给乔绪澄清的微博,一是心虚,而是秦沿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就像要把他撕碎一样。
秦沿确实恨不得把乔明撕碎,特别是乔明用那种随意的语气道出欺骗的真相,一想到乔绪当时遇见了这种事情,怒火就不断的从心裏往外涌。
秦鹤死定了!
谁来劝他都不管用!
乔绪註意到秦沿的不对劲,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双手紧紧攥着,眼睛都红了,像是被糟蹋了的小媳妇。
怎么了小老弟?
不知道的还以为当时被骗到酒吧的是他。
乔绪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秦沿立刻偏头躲过他的目光。
就算是乔绪劝也不行!
乔绪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但是显然给自己澄清才是最重要的,他重新把乔明的微信加了回来。
“到时候我让你发什么就发什么,要是秦鹤找你你就叫他来找我。”
“哦。”乔明像只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
然后乔绪生拉硬拽把秦沿给拉走了。
回家的一路上秦沿都没有说话,宽大的卫衣帽子兜住了整张脸,只剩下一个如刀削般的下巴露在外面,就算乔绪主动和他说话也不吭声。
被冷落几次的乔绪:?
又抽什么疯?
“最后问你一次,我妈问你有没有忌口。”
他的声音冷冷的,别人听起来或许没什么威慑力,只觉得这人可以就这样说话,但对秦沿来说就是百分百震慑。
他立刻道:“没有,我什么都能吃!”
乔绪绷着一张脸给乔妈发信息。
乔爸准备了一桌的拿手好菜,两口子对于见到的第一个乔绪的朋友十分重视,用上了逢年过节才用的上的大汤碗。
一整顿饭都在给热情的秦沿夹菜倒酒。
秦沿酒量差,迎着头皮喝了一小杯白的记连连挥手投降了,乔爸不信,说是现在的年轻人就没有不会喝酒的,最后还是乔绪劝住了乔爸。
“嗨,”乔爸长嘆一声,“小秦你怎么不会喝酒呢?”
主要是怕喝醉了之后对您儿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秦沿心裏偷偷道,然后瞥了一眼乔绪,发现这人吃的正欢,没有看自己的意思。
或许是刚才那一杯酒的酒劲上来了,他心裏也升起类似乔爸的惆怅心思,竟然就这么盯着乔绪的侧脸不动了。
也不知道乔绪这么迟钝,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乔绪先发现他喝醉了,无他,这灼热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虽然秦沿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菜吃,但是乔绪定睛一看,好家伙,夹了个虾头。
“他喝醉了,我把他扶进去。”
乔绪当即放下筷子,试着把他扶起来。
“这就醉了?还没吃多少哩”乔妈惊呼。
其实已经吃了很多了,只不过在家长眼裏,晚辈吃多少都是没吃饱。
乔爸:“要不要搭手?”
乔绪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可以。
喝醉的秦沿像是一只大洋娃娃,任人揉捏,见来扶自己的人是乔绪,立刻就跟着乔绪的手站起来了。
乔绪对酒鬼没什么好态度,动作不是很轻柔,把秦沿的手绕过自己脖子,试图用最经典的扶酒鬼姿势把他扶回去。
秦沿的身体长得很实诚,浑身都是实实在在的重量,整个人都压在乔绪背上,让乔绪一瞬间有自己要被压死的错觉。
好在秦沿还有那么一丁点意识,努力的站直了身子。
“睡,睡觉。”秦沿小声嘟囔着。
“好,”乔绪咬了咬牙,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房门,“马上就……”
“啵!”
一声响亮的亲亲声响起,乔绪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连乔爸乔妈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碰了自己的脸?!!!
时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咦?什么声音?”
乔妈的声音才从遥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