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着你!别再让自己犯险了!兵力不足吗?为何港口不布置丰禾自己的城防军?这样你也方便调遣。”
肖羿枫还真是聪明,这都被他看透,但栎阳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关于丰禾的兵力部署她还不想让肖羿枫了解得彻底。
“没有,只是刚刚收腹离莒想的更多是民生,还未来得及详细部署城防军!”
肖羿枫这话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栎阳上下打量着他,那聪慧的眸子下也不知是不是坦诚的内心。
栎阳打了个哈欠,“一宿未睡了,有些乏困了,小憩一会儿,午再准备上路。”
栎阳一只手臂挽在肖羿枫的腰上,“你困了吗?有没有想我?”
肖羿枫一只手将栎阳的发冠拆掉,栎阳的头发散落在脸庞,肖羿枫另一只手轻轻地将栎阳的碎发抚至耳后,将她抱到床里,“若不是看你辛苦查了一晚的帐,我真不想放过你。”
到了晌午,傅安睿来敲门,“陛下都晌午了,该起了!”
肖羿枫将门打开,见还在床上沉睡的栎阳,“你昨晚对陛下做什么了,让陛下如此劳累!”
“自是与陛下小别胜新欢!”听着肖羿枫的话,傅安睿更是恼火。
“陛下,宫内自是有规矩的,且不可纵欲过度!”
栎阳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我又没在宫里!”
这让本就恼火的傅安睿直接把栎阳拉了起来,“就只贪恋美色!正事陛下还查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