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事扎小人咒你家小姐吧。”塞过问。
静音不愿回答,低着头继续绣她的红烧鲤鱼。
她不理他,塞过唯一能说话的对象都没有了,他百无聊赖的靠着一旁的圆柱,无趣,无趣,十分无趣,他伸手往自己的衣服裏陶着,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这一摸,摸到了个凉凉的东西,塞过将它掏出来一看,啊,原来是一枚白玉。
这玉从哪来的?塞过想了想,很快就想起这是那天在渡口他从过凌峰腰间顺来的玉,从他把它偷到手,塞过还没仔细瞧过,这会无事可做,可以好好看看,塞过将玉从正面翻过背面,背面翻到正面。
正面是双龙戏珠的花纹,背面是光滑的一片,塞过把它平放于掌间,掂量着,他偷过的东西无数,早练就了一身鉴宝的本领,这一掂量,塞过一皱眉头,普普通通一枚,白玉是货真价实的白玉,只不过稍泛淡青色,可跟以前他的偷过的羊脂白的玉如意比起来,不值大钱,尤其他习惯的将自己偷到的宝物能自己用的就自己用,不能用的都廉价卖出,这玉他卖出去得来的钱估计花不上一些日子。
“一个武林世家的公子哥也就这点行头。”塞过不禁感嘆道。白玉乃玉石中的翘楚,过凌峰这枚虽泛着淡青色,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好玉,只不过塞过心高眼宽,不以为是宝物。
武林世家的公子,这是过凌峰标志性的象征,静音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塞过手中玩弄的东西,那不是过凌峰一直挂在腰间的玉吗?过凌峰的一丝一毫她都记在心裏,一眼便识出了这枚玉。
“你怎么会有他的玉?”静音扔下手中的刺绣,站起来问。
塞过一手将玉收于掌中,道:“这是我的。”
“这明明就是他的,错不了。”静音肯定道。
塞过又道:“不,你看错了,这真的是我的。”
静音伸手去搬开塞过紧握这玉的手,塞过站起来,两个人在廊道边拉扯着,一个道:“你给我。”
一个道:“我不给。”
两个人就像两个小孩子抢糖吃一般,扯来扯去,边抢边嚎叫。
静音难得声音大的盖过了琴声,方立仁见对面两个人扯来扯去,停下了手中的乐律,舞蹈也随着停下来,众人齐望着这一男一女,丫环与小厮。
“你们两吵吵嚷嚷地做什么?”邱雅怒道。
塞过一想这事闹到邱雅那可不好,他犯的错可就不仅是骗了她,还偷了她心上人的玉,他怕是顶着小静音的名号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别跟小姐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塞过低声对静音道。
静音想这可是过凌峰的随身之物,邱雅已经拥有很多了,这玉决不能再落入她手中,立刻道:“你把它给我,我就什么也不说。”
塞过松了手,将玉按入静音手中,静音握着它藏于身后。
“你们两又嘀嘀咕咕什么?”邱雅问。
塞过与静音一同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