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塞过是彩南表哥,那彩南肯定是知道他是大盗的事,这也不算什么大秘密了,她不禁摇了摇头,反问道:“你表哥现在是弃暗投明了吗?”
弃暗投明?彩南疑惑地看着静音,问:“什么意思?”
这时,塞过上完茅房回来了,远远就看见静音探头探脑跟彩南嘀咕着,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没准是有关他的坏话,于是他静悄悄地站着两人的身后,听她们两的对话。
又是远房表哥,心想这彩南脑子真是不会拐弯,扯谁都是表哥,不换个新鲜的,换成堂哥多好。一个是母家的,一个父家的,这才叫好兄妹一家亲。
“你表哥是第一大盗,满城贴着捉拿他的告示,却一直抓不到他,他有这么大本事,为什么还跑到岛上来做杂工,是打算洗手不干了,踏踏实实过正经日子吗?”静音问。
彩南一惊,静音怎么会知道塞过的真实身份,这果然是个大秘密,彩南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她,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第一大盗,叫的这么难听,哥哥我是神偷。”塞过得意洋洋的说。
彩南可不觉得这是值得炫耀的事,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难怪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了过凌峰的玉,不过现在这枚贴在静音的胸前,昨晚她便找了根红绳将玉吊了起来,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塞在衣服裏,这样既不怕被塞过夺了去,又能时时刻刻地感受它的存在,仿佛过凌峰就在她身边似的。这么说起来,静音真该谢谢他才是,让她有机会贴近过凌峰。
塞过把这两个女人推开,硬是在她们中间坐下,他早知道静音看穿了他的身份,可她为什么今天才神神秘秘地跟彩南讲,像是才知道似的,塞过搞不懂,不过对她的各种奇特他已经淡定了,比如说,她手上还继续绣着那只大烧鱼,非要叫她十几遍她才会应你,再或者静静地偷看男人洗澡。
彩南不懂塞过为何如此从容,万一静音将此事传出去怎么办,他们的计划岂不是还没行动就泡汤了。不过幸好静音一向是不管别人闲事的人,彩南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静音,这事你没跟别人说过吧。”
静音摇摇头,道:“这么大的秘密,我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
彩南点点头,“那就好,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我表哥这次可是下了决心要改好,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必然要把他交到官府去换赏金,你知道我那远房的那个谁,也就是他爹,就他这么一儿子,九代单传吶。”
静音忙点点头,道:“放心,我是不会说的。”
彩南绕过塞过,执起静音的一双手,感激道:“谢谢你。”
静音道:“你跟我客气什么。”
塞过见眼前两个女人手执手,当真好笑,忍不住拆散她们道:“哥哥我是什么人,哪会说被抓住就抓住,怕什么!”
彩南瞪了一眼塞过,她这一番戏说可是为他好。
静音看着有些傲慢的塞过,得知他是第一大盗,不对,是神偷之后,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真当小方是吃闲饭的。”彩南见不得他得意忘形的样子。
“小方现在忙着应付女人都来不及,哪还有空闲管咱们。”塞过说。
彩南朝方立仁的方向看去,好吧,塞过说的没错,邱雅是一得空就跑到他身边问东问西,彩南还从未见过邱雅有对哪个下人像对方立仁这般关怀,之前她对塞过也没表现地这番殷勤,再看看吴亭亭,她孤身一人远远地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地看向方立仁又看向邱雅,面色那个纠结,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啊,还有一个人会时不时地瞟上两眼方立仁,就是张晓欣,那厌恶的小眼神,绝对是不知方立仁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