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是?”塞过问。
“我叫李晨,你是塞过吧。”李晨道。
“你怎么知道?”塞过惊奇地问。
“彩南有向我说起过你们二位,我一看便猜你是塞过,这一位应该是方立仁了。”李晨道。他记得彩南说方立仁长的俊俏,为人刚正大方,而塞过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没个正经。
好自以为是口气,塞过觉着他真是莫名其妙。
“是彩南的朋友吧。”方立仁道。
“确是,你们的事彩南都跟我说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李晨道。
四人一齐出了邱雅的院子,林正看着这四人心想方立仁果然是和彩南一伙的,那日潜入他房间的是两个小贼,现在彩南身边有三个男人,他的直觉方立仁是其中一个,另一个他之前以为是木子羽,可现在他也不确定,没准就是边上那个今日自称是塞过的人,可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不像是能做大事之人。
他跟着四人,一直跟到后门口,见他们四人顺利通过,知他们是去最后一道防线,便没再跟了,他远远地看着彩南的背影,他忽然想她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要跟这么多男人混在一起,做这么危险的事,难道不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若是她能安安分分过日子该有多好。
四人到达最后一道防线吕笙在的小木屋,天已经黑了,吕笙侯在门口似乎早知道他们要来,笑道:“真是给我猜中了,你们今天终于来了。”
“可有好酒?”塞过问。
“那是自然的。”吕笙立刻从身后抱出一坛酒来。
“太好了。”塞过闻到酒香立刻便冲进了房间。
方立仁笑了笑,对李晨和彩南道:“一起进去吧。”
“不了,我带他去后面看看,顺便看看木子羽,院子裏他怕是回不去了。”彩南道。
“那好吧,夜路太黑,你们小心点。”方立仁道。
彩南点点头,“能给我一坛酒吗?”
方立仁明白她的意思,转身进屋子端了一坛酒出来给彩南。
“那我们过去了。”彩南道。她开心地抱着一坛酒对着身后的李晨道:“走吧。”
李晨跟着彩南向后方走去。
“那好吧,夜路太黑,你们小心点。”身后塞过模仿道。
方立仁转过身,觉着他是无理取闹。
“不知道以前是谁死活都不让彩南和木子羽过去,现在可不一样了,就这么轻易地放人过去了。”塞过道。
“这不是彩南的朋友吗。”方立仁道。
“是啊,也不知是什么朋友,突然冒出来就对我们知根知底了。”塞过道。
方立仁知道塞过是不放心,觉得李晨不可信,而他是相信彩南,自然也相信彩南的朋友,他想彩南是个懂分寸的人。
“以前那木子羽也是彩南的朋友,现在不是被你欺压着在那吗。”方立仁道。
“这木子羽跟他能一样吗?你看那他们两身份都不一样,智商就更不一样了。”塞过道。
吕笙见这两人就李晨的问题争论着,不禁插句嘴道:“你们看不出来吗?彩南看那公子的眼神满是仰慕之意。”
塞过与方立仁一怔,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