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我的好姐姐,你原谅我吧。”塞过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
彩南看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在想到底要不要原谅他,这事确实不能完全怪他,可是他老这么没个正经的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小方。”塞过看见彩南在思考立刻转移话题。
“没有,我正要去找他呢。”彩南将凳子放下,坐上去,举着它一会还真有些累。
塞过顺势一面坐起来一面道:“我也在找他,可是我去后面的木屋,吕笙说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那他去哪了?”彩南问。
“不知道。”塞过说。
“你都知道些什么。”彩南看着塞过那不痛不痒的样子就不爽。
眼瞧着刚熄灭的愤怒之火又要烧起来了,塞过连忙又问:“你找他做什么?”
“哎呀,别提了,你知道吴亭亭要嫁给邱老爷了。”彩南惋惜道。
“吴亭亭是谁啊?”塞过问。
“就是方立仁从城裏救回来的一名妓女,就是教我们跳舞的那个,她之前就住在邱雅的院子,你怎么连她都不认得。”彩南道。
“原来是她呀,可是她嫁给邱老爷跟小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邱老爷要谢他帮他捡了个老婆回来?”塞过问。他在想邱老爷是要答谢方立仁多少银子,怎么他没这个运气去捡一个漂亮妞回来,这样的好事居然又给方立仁给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事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跟你瞎扯了,走,我们去找小方去。”彩南说。
“好嘞。”塞过一蹬便从地上站起来。彩南穿起鞋子,吹灭了蜡烛。两人偷偷摸摸地出了邱进的院子。
“到哪去找他?”站在邱进的院子外,彩南问塞过。
“还是去后面的木屋看看吧。”塞过说。
彩南点点头,两人又偷偷摸摸地出了邱家大院,过了邱家大院的后门,彩南全身心地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就是在这杀人放火也不会有人来管,太自在了。
塞过看着仿佛是从牢笼裏偷跑出来的彩南,不禁想她果然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不过比起别的女子,却是要有胆识的多。
“对了,这没人,你不妨跟哥说说那晚林正是要怎么轻薄你?”塞过问。
彩南撇了一眼塞过,这事她原想就此打住,塞过倒是来劲了。
“知道这个做什么。”彩南走得快了。
“就想知道他对你哪感兴趣,之前看不出来他喜欢你。”塞过说。毕竟他觉得彩南的身材还有长相都达不到他讨老婆的要求。
“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脑子尽想些有的没的。”彩南看着塞过一脸淫荡的表情恨不得给他一拳,可大晚上在这种渺无人烟的地方跟他动手是自己吃亏。唉,怎么自己身边一只有头狼她才知道。
“你说跟我说说,我绝对不跟别人说。”塞过真想知道。
彩南懒得理他,快速地走着。
一路上塞过软磨硬泡楞是没问出个东西来,到了木屋,两个人被裏面传来的声音弄得止步不前。
听见邱楚楚细细地沈吟声此起彼伏,彩南顿时就羞红了脸,刚还不想和塞过说些没正经的事,眼前却碰到了。
塞过表示十分尴尬,这吕笙真是白天睡大觉晚上倒精神的很,彩南站在一旁不说话。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塞过心想。
“我想小方应该不在裏面。”塞过挠挠后脑勺说。
“我想也是。”彩南道。
“那我们回头吧。”塞过建议道。
彩南点点头,于是两人飞快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