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塞过也失踪了吧,彩南正想着,只听见窗下“咚咚咚”响了三声,接着“咚咚”又响了两声,再“咚咚咚”响了三声。
“不是早就不用这种暗号了吗,这人真是几日不见,还弄些这种名堂。”彩南想塞过以往都是直接翻窗进来,今天也不知他发什么神经,反正他自己都会进来的,管这响声做什么,彩南在桌前做好,等着塞过进来,好好臭骂他一顿,问问他这些天都死哪去了。
彩南等了一会,塞过没有进来了。
彩南又等了一会,塞过还是没有进来。
“怎么回事?”彩南自言自语道,自响了几声暗号后,窗外变再无动静,彩南觉着有些奇怪,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只见外面黑乎乎一片。
“人呢?”这暗号是她和塞过两人想出来的,除了他们两还有谁知道,彩南是不相信鬼神的,一定是塞过在搞鬼故意吓她。
“死塞过,别以为你藏起来了我就看不见你。”彩南对着黑漆漆一片的院子说道。
黑暗中,一低沈的声音传来,“彩南,是我。”
彩南颤了颤,低下头,只见窗子下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彩南唯一能分辨只有他的声音,方立仁,是她和塞过苦苦找了好几个夜晚的方立仁。
“小方,你怎么在这?”彩南惊奇道。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方立仁小声问道。
他还是一样的彬彬有礼,彩南想塞过和他真是有天壤之别。
“你快进来吧。”彩南从窗子边让出一条道来,方立仁一跃而进并关好窗子。
总算进来了,方立仁敲了暗号,却不见彩南来开窗,生怕自己在外面呆久了会被人发现。
彩南看着这个从窗外的进来许久未见的方立仁,不禁惊呆了眼,这还哪还是她认识的方立仁啊,虽然一脸的胡茬子让他显得颇有男人韵味,可他那身一向白凈的衣服像从泥裏滚过,头发更是松散的东一缕西一缕。
方立仁意识到彩南诧异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样子确实有些不堪入目,希望你别介意。”
“没有,没有,只是想知道你这是从哪来?”彩南十分好奇如此一个爱整洁的人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
“说来话长,有没有吃的?”方立仁问。
“你饿了?”彩南问。
“实不相瞒,我有些日子没吃东西了。”方立仁说道。
彩南看他的确像是在某个深山野林裏困住了刚逃出来。
“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彩南说道。
“多谢了。”方立仁想自己再饿一天估计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了。
彩南快步地出了房门,想着一会就有吃的了,方立仁也总算是了心中一件大事,他本想找张凳子坐下来,又想到自己浑身臟兮兮的,便干脆坐在了地上等彩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