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啊。”塞过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要收工了不找你找谁。”彩南看塞过最近是陪邱雅玩疯了,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收工?”塞过不解。
“你说什么收工?”彩南恨不得给他一嘴巴子。
“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假的。”塞过想自己也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做。
静音完全不知道他们两再说什么。
“是啊,走啦。”彩南拉着他就出了院子。
“就走啊。”静音还想跟彩南说会话呢,她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凌峰了,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彩南是不想听这些的,尤其她有如此重要的事,她把塞过带到他们三人相聚的院子裏,塞过看到方立仁就站在那裏,内心不知有多激动了,他还以为他放下第一大盗一个人独自走了呢。
“小方,我真是想死你了。”塞过几步狂奔到方立仁面前,扯起他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矫揉造作,方立仁不知道塞过哪来的这么多坏习性。
“怎么,你见到人家都不高兴吗?”塞过问。
方立仁一扯衣袖,正气凛然道:“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此话当真。”塞过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彩南,彩南笑道:“真想看你坐牢的样子。”
塞过虽然不想坐牢,可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很振奋的,他问:“宝藏在哪?”
“后山的密室裏。”方立仁道。
“我们怎么才能进去?”塞过又问。
“拿到邱老爷的令牌还有玉佩。”彩南道。
“难不难?”塞过再问。
“我已经让吴亭亭帮我去拿了,不出意外,五日后的晚上,我们便可以上山了。”方立仁道。
“没想到,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这真是,真是,真是,太好了。”塞过整个人在院子裏狂跳起来。
“至于这么开心吗?”彩南笑了笑。对于她来说,找到宝藏就等于分别。
“你就要和我回朝廷了,就这么高兴?”方立仁觉得他现在应该难过才是。
塞过才不怕跟他回朝廷呢,不过就是在半路上逃跑这么简单的事,眼下能大发一笔财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们还要准备些什么。”塞过总算停下跳跃问。
“你就做好坐牢的觉悟就够了,倒是彩南,我们上山还需要一车的东西做掩护,另外就是木子羽那裏,我们也要打声招呼。”方立仁道。
“好,我们今晚就带酒去庆祝。”塞过迅速回答道。
如此火急,方立仁和彩南真是拿塞过没办法。也罢,彩南今天好不容易从邱进那求来的休息,不好好利用真是浪费了。
“可是到哪去拿酒呢?”彩南想自己又不好回院子拿,只怕被邱进看见了就别想出来了。
“这个,小事一桩,你们跟我来就是。“塞过轻车熟路,带着方立仁和彩南就来到上次偷过酒的地方。
虽然是过去很久的事,方立仁还是记忆犹新,没想到他还敢让自己第二次为他把风。
彩南想只能这样了,偷来的酒总比没有的话,她一边安抚着方立仁马上就要爆发的心,一边催促着塞过快点。
当然,一切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