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高椴听到了脚步声。
“是吗?这裏有没有可以躲起来的地方?”彩南忙问。“你?”高椴不知彩南要干什么。
“他让我等这么久,我要藏起来,作弄作弄他。”彩南道。
高椴笑了笑,彩南真是个捣蛋的丫头,他打开一旁?柜子,取出裏面东西,道:“进去吧。”
彩南身子瘦小,一钻便进去了,裏面空间还很大,彩南可以抱着腿坐在裏面。高椴见彩南藏好了,将柜子门关上,他并没有将门完全关死,还特意留了一道缝隙给彩南。
一切妥当之后,就听见一阵敲门声,高椴前去开门,方立仁和塞过一起进来了。塞过很自觉地一进来便坐下,彩南在柜子看到塞过的身影,心道:这个骗子,还跟我说不来了,就知道骗我。
方立仁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见到高椴便是一声椴大哥,打扰了之类的。塞过环视了一眼屋子,问道:“彩南呢?”
“她回去了。”高椴说。
“回去了?这死丫头怎么一个人回去了。”塞过道。
你才是死丫头呢,只准你说不来,我还不能先走吗?彩南在柜子恶狠狠地盯着塞过那张猴子脸。
“这样啊,那我先告辞了。”方立仁道。
方立仁说完转身便要出门,彩南正想从柜子裏钻出来,就听见塞过的挽留声。
“别啊,干嘛就走,难得就我们两人,坐下来说会话呗。”塞过道。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方立仁道。
彩南在柜子看着,方立仁似乎从后山上下来脸色就一直不太好,听塞过的语气,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本打算出去的彩南又决定不出去了,她倒要听听两个人背着她有什么话要讲,要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她就钻出来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别这么说,我可是有话对你说。”塞过走到方立仁面前,拉起方立仁的手。方立仁厌烦地将其甩开。
“我说你不就是没找到你要的证据,用得着对我这么冷淡吗?你对别人都彬彬有礼,怎么对我就这么粗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塞过委屈地坐回桌面。
方立仁真是没有闲情逸致再和塞过瞎扯,意志坚决地往外走去。
“唉....”塞过嘆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你不想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就算了。”
方立仁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塞过,他优哉游哉地倒了一杯茶。
“你什么意思?”方立仁问。
塞过一边喝着茶,一边做什么没什么意思表情。
难道?方立仁脑子一转,冲到桌边,拎起塞过,问道:“是不是你拿了?”
塞过刚倒的茶还没喝上两口就被方立仁弄洒了,深表惋惜。
“就是你拿的对不对,你不想让我抓你回去,所以你就下手。”方立仁道。
“我们两可是一块进去的,你什么看见我拿了?而且我正准备大捞一笔的时候,你就把我的手绑起来了,我怎么先下手。”塞过道。
“谁知道你怎么干的,你这么厉害,花样自然多,我哪绑得住你。”方立仁觉得塞过大有可能趁他不註意的时候,拿走了账本。
“唉哟,你终于承认我厉害了,我确实是厉害,可惜我真的没有拿,不信你搜。”塞过道。
“搜就搜。”方立仁说完,一双手就在塞过身上捣弄着,塞过深感无奈,他不过随便说一句,方立仁还真的搜起来。
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塞过这次十分有底气,任方立仁如何搜,他身上就是没有。方立仁几乎把塞过平日藏在衣服裏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了,也不见账本。
“我就说没有吧。”塞过又将这些他珍藏的宝物一件件放回去。
“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时候藏在别的地方了。”方立仁道。
“随你怎么想。”塞过伸出衣袖擦了擦他那颗东海夜明珠。
方立仁伸手夺过,说起来这样东西朝廷追查了许久,上次在井底没有夺过来,这次可不能便宜了塞过,虽然方立仁满脑子想的都是账本,可从塞过衣服裏掏出来的好几件宝物,方立仁还是认得的。
“你耍诈!”塞过没想到方立仁此刻还记得那颗夜明珠。
方立仁哼了一声将夜明珠放进自己的衣服裏,撇过一眼桌子,再伸手将那面兽纹铜镜放进衣服裏,接着方立仁的目光落在那把今晚还用过划烂塞过衣服的匕首上,当时他还没怎么註意,现在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有一年番邦贡献给朝廷据说是吸收神光的匕首吗,方立仁毫不犹豫地将其放进了衣服裏,然后他再伸手...
塞过看着方立仁这番举动,立刻明白他是要趁火打劫,连忙在他的宝物还未被方立仁拿尽之际铺身护住。
方立仁只见塞过整个人都抱在一张桌子上,也挡不住他此刻要取回那些赃物的心。
只怪塞过藏的宝物太多,再怎么护也护不全,方立仁一只大手伸过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连忙说道:“你再敢拿,我就不告诉你你要的东西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