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吕笙便又坐回窗边欣赏月色去了。
彩南双手捂着热茶,看着塞过,等他说发话。
塞过挑一挑眉毛,看向方立仁。
方立仁把脸侧向一边,是他们两要来说事的,看着自己做什么。
“小方,你家是哪裏人?”塞过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好起话题。
方立仁瞪了一眼塞过,这问的是什么跟什么。
“彩南,你最近怎样?”方立仁想既然来都来了,总要说点正事吧。
“我?惨到不能再惨了。”彩南答道。
“怎么会这样?”方立仁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九爷了,现在我就是个扫院子的丫环,每天除了扫地还是扫地。”彩南道。
方立仁看着彩南的确是憔悴了不少,原来是被降职了。
“怎么我不知道?”塞过问。
“你天天躲在被子裏,怎么会知道。”彩南道。
“那李晨呢?他最近怎样?”方立仁有意问,他总觉得塞过的做法不太好,这样的事瞒着彩南真的好吗?方立仁一看到彩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事。
彩南心头颤了颤,她真希望方立仁像塞过那样什么都不问,就把她当做傻子好了。
“不就是那样。”彩南淡淡地回答道。
“那他....”方立仁还想继续问些什么,桌子底下的塞过轻轻踢了方立仁一脚,吕笙的余光看着这桌子底下的一幕真是有趣。
“不就是被降成了扫地的丫环吗?改天哥哥把你调到我院子裏来,看谁还敢欺负你。”塞过盖过方立仁的声音。
“我才不呢,静音被邱雅折腾地够呛,我可不想像她一样。”彩南道,她还是很主动地接了塞过的话。
“这可你说不要的,倒时候你可别后悔。”塞过道。
“我绝对不会后悔,说不定哪天九爷心情好了又把我升上去了。”彩南安慰自己道。
方立仁看着这二人讲别的事如此专註,一时间问不出口了。
原来不光是桌子下的场景有意思,桌面上的三人也很是有趣,看到塞过和彩南说的起劲,完全忽视了方立仁的情形,吕笙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笑吗?”彩南看向吕笙。
吕笙点点头,道:“你们三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可不是,我们三人可是再要好不过的了。”塞过道。
“谁跟你要好。”方立仁最嫌的就是他了。
“真羡慕你们。”吕笙直接忽视了方立仁的话,走到桌边来,与他们凑成四面坐下。
彩南笑了笑,道:“你和楚楚小姐也很要好不是吗?”
“我们这种要好,跟你们这种还是不一样的。”吕笙道。
“对了,你是怎么搞到楚楚小姐的。”塞过问,他不自觉地打量着吕笙,他这一张极似女人的脸,还真有女人喜欢。
再看他的穿着,说实话,还是透着女人的气息。
“你腰上带的这块玉倒是不错。”塞过整个一身扫视下来,就吕笙腰上挂的这块玉倒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你可别动歪脑筋。”方立仁警告道。
彩南看向吕笙的那块玉,是扇形琥珀色的。
“的确看起来和别的玉不一样。”彩南道。
“是吗?”吕笙将玉从腰间取下来,放置桌上给大家欣赏。
坐在对面的方立仁刚想建议吕笙还是收好为妙,可当他看到这枚玉的模样,顿时将它拿起,这不是那日在李晨房裏看到那两枚玉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