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迟,改日我再细细向楚楚打听打听宝藏的事。”吕笙道。
“太感谢你了。”塞过眼泪巴巴地看着吕笙,感动不已,心想再也没有比吕笙更热心肠的人了。
方立仁无语,自从来到扁舟岛,他感觉他的眼前世界都颠倒了,遇到的这些人的想法和做法都怪的出奇。
“对了,你们刚刚说的李晨是谁?”吕笙问。
“他呀,你应该见过的,有一次彩南带着他去后面了。”塞过道。
“哦,就是那位彩南仰慕的公子啊。”吕笙想起来了。
“是,就是那个,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彩南可喜欢他了。”塞过道。
“你们刚刚说他是邱老爷的人,真的假的?”吕笙记得他的样子还是和蔼的。
“十有八九,彩南老相信他了,什么话都跟他说,导致我们现在就处在邱老爷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视线,可是我们又不能跟彩南明说,唉,想想都烦。”塞过道。
“可是你们也不能一直瞒着她呀。”吕笙道。
“我想还是找个时间跟跟她说了吧。”方立仁对塞过道。
塞过很犹豫,道:“可是现在李晨也没有做什么实质上伤害我们的事。”
“等到伤害,就晚了。”方立仁道。
“那也未必。”吕笙道,他好像明白了塞过的想法,若不能完全断了彩南的喜欢,无需让彩南处在进退两难的局面中。
塞过与吕笙相视而笑,方立仁实在不懂他们的世界。
而彩南,已经处在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中,她回到邱进的院子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屋睡觉,而是在邱进常坐的亭子裏,对着池塘发呆。
其实找到了宝藏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又如何,以后她还要不要继续追寻着李晨呢?是不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没法穿透他心裏的那道墻,如果他们相处再久一些,会不会就有所改变呢,彩南想,可是有这样的如果,亦有不会改变的如果。
或许刚开始选择某条道路的时候并不难,可越坚持下去,越是举步维艰,彩南本来就是个重感情的人,她不知道她经得住几次这样的伤害。
夜凉如水,他就像这夜,彩南越是想融入进去,就越觉得凉。
同一个夜,邱进走在这片凉薄中,这几日他都无心睡眠,他走到亭子外不远处,看见一个丫环背影站在裏面,那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落魄,
原来在这个院子不只有他无心睡眠,会伤感的还另有她人。邱进朝亭子裏走去,想去这个同道中人为何而伤感。
彩南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四目相对,邱进与彩南同时吃了一惊。
没想到是她,邱进果断地转过身。
彩南看着像避瘟神一样避开她的邱进,不禁喊了一句:“九爷,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
邱进回过头,只见彩南伫立在亭中,满眼泪光。
“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吗?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彩南道,她本来心情不好,这么些日子以来忍住没有爆发的眼泪,因为邱进的厌恶,瞬间如泉涌般。
邱进顿时楞住了,他不知为何彩南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只听见彩南越哭越伤心,邱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