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跟彩南说呢,张晓欣咬了咬唇。
“怎么了?什么事让我们的张小姐都开不了口了。”彩南道。她还是很了解张晓欣,看见她咬啊咬的,就差没把嘴皮子咬破。
“我要是说了,彩南你可别笑话我。”张晓欣认真地看着彩南。
“我怎么会笑话你。”彩南想自己是多和蔼可亲的人,哪会笑话人。
“我好像,好像,好像真的喜欢上你表哥了。”张晓欣低声道。
彩南脑子一懵,接着又在转眼之间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登时她就笑了。
“你看,你都笑话我。”张晓欣羞地脸都红了。
彩南连忙解释,“我这可不是笑话你,是为你感到高兴,你终于承认你喜欢我表哥了。”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可不知道我有多烦恼。”张晓欣道。
“这能有什么好烦恼的。”彩南不解。
张晓欣嘆了口气,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秉性吗,我心高气傲,这世上就没什么我瞧得上的人,我从小立志非达官显贵不嫁,可如今却看上了你表哥,连我自己都觉得讽刺的很。”
“可我表哥也不差啊,他武功高,为人又讲礼貌,待人又谦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也很俊俏,可没有哪样是比别人差的,你这样说不但贬低了我表哥,还贬低你自己,我表哥可是个真真正正的俊才,我倒觉得谁嫁给她日后肯定享福。”彩南道。
“你说的他的好我都知道。”张晓欣何尝不是被方立仁这些优点所吸引。
“那你就是放不下你的身段咯?”彩南问。
“不光是我放不下,我娘也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张晓欣道。
“你想的还真远。”彩南感嘆道。
“我也想让自己不再去想你哥,可是我却做不到,彩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张晓欣热切地看着彩南,这件事她除了能找彩南商量以外再无其他人了。
彩南想如果告诉张晓欣其实方立仁是第一神捕,或许她就不用纠结立马跟着方立仁走了,可是这样的感情也未免太脆弱了些,如果张晓欣选择现在这种身份的方立仁,将来肯定会有惊喜,彩南想着点点头,还是先别告诉她方立仁的真实身份比较好。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快告诉我。”张晓欣看彩南若有所思。
“我问你,如果抛开你娘的顾虑,你愿不愿意跟我表哥在一起?”彩南说。
张晓欣低着头道:“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啦,这能证明着你多喜欢我表哥。”彩南道。
“自从大舅五十大寿见不到他后,我每天都在想他,你说我会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吗?可惜他只是个下人,彩南,如果我是你这种身份,早就跟着他了,可惜我不是,我娘绝对不会我嫁给一个下人的,可是你知道吗?我多希望他不是一个下人,或者我没有出生在这样的家族裏,或者我从来都没有攀权富贵的想法,可是我已经真真实实地活了十几年,这些希望不过是痴人说梦。”张晓欣想到这些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下来。
看来她真的很痛苦,虽然彩南不是很能体会她这种痛苦,有的时候很多想法都是自己强加上去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张晓欣摆脱不了那种束缚,因为一向喜欢自由的彩南理解不了别人呗另一种思想根深蒂固。
“唉。”彩南嘆了口气,道:“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我能做的,或许只有告诉你我表哥当差的地方在哪,他就在岛上的最后一道防线上,你沿着后山脚下的大路一直往前走,那有个木屋,他就住在木屋裏,因为那裏比较偏远,所以他都不来大院裏,说起来也是因为你,林正才把调到那去的。”彩南道。
张晓欣抬起头看着彩南,有些吃惊地问:“你不是一直不愿告诉他在哪吗?”
“我也不想你一直为我表哥烦恼,你去看看他,也许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彩南道。
张晓欣拭去脸上的泪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