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你去哪了?”彩南问。
“我把它埋了。”静音激动地说。
“做的好。”彩南拍拍她的肩膀,静音是邱家的丫环,伺候的是邱老爷的独女邱雅,邱雅从小被视为掌上明珠,性子也就烈了些,静音原本是叫静颖,一次在邱雅的意中人过家公子过凌峰面前说错了话,被邱雅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并改了她的名字,让她凡是过公子在便不得出声。彩南见她可怜,于是就教了她做布娃娃诅咒讨厌的人的方法。
“可是,我刚刚遇到件好诡异的事,你知道吗,吓死我了。”静音说道。
护卫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等着彩南拿腰牌,彩南瞟见他一脸僵硬的表情,跟静音说,“我还有事,晚点告诉我。”
彩南拿出腰牌。
“彩南...”
彩南转过头,递出腰牌的手悬在半空,轿子在门口停下,彩南已得知裏面是何人,邱老爷二妹的女儿张晓欣小姐,只有她喜欢整天坐着轿子四处转悠,仆人掀开轿帘,她手中握着扇子从轿子裏出来,碎步走到彩南面前。
“彩南,你看,今天我这身打扮如何?”张小姐问。
“张小姐人美,穿什么都好看。”彩南说。
张小姐温婉地笑了笑,看着一旁静音,拉起她的手,说:“静音,你觉得呢?”
“嗯,好看。”静音答道。
张小姐更高兴了,这时,旁边的护卫发话了,“几位小姐,若是要聊天的话,可以到别处,你们站在门口,会妨碍公事的。”
张小姐的脸立刻就阴了下来,瞪着这位守卫,他比她高出几尺,张小姐仰起头,银灰色头盔下面无表情的脸,张小姐一巴掌甩了下去。
“敢说本小姐碍事,你是谁啊。”张小姐说。她的力气不大,对守卫干凈的脸并没有照成多大伤害,但她的无礼让守卫恼怒了,他没有回答她,但回瞪她。
张小姐被他犀利的目光吓的腿有些软,幸好这时领班的护卫长闻声而来,对这位护卫说道,“小姐问你话,还不赶紧回答,为刚刚的事道歉。”
护卫收回了他的目光,答道:“小的方立仁,方才多有冒犯。”
“方立仁?”彩南探出头来认真地打量着护卫,方立仁低下头看着她。
“怎么了?”张小姐问。
“这个名字好熟悉,我记得第一神捕是叫这个名字。”彩南说。
“第一神捕?就他,不知道是几流的小混混。”张小姐愤恨地说。
“也对,相传第一神捕乃人中龙凤,不但武艺高强,还样貌英俊,他的确眉目清秀,不过感觉差了一点。”彩南说。
“真是扫兴,怎么护卫队裏还有这等木头人。”张小姐说。
“既然他敢得罪小姐,小姐自然也能教训他。”彩南提议道。
“好主意,正好我闲着慌,护卫长,我的轿夫也累了,让他来给我抬轿子,你没有意见吧。”张小姐说。
“如果这样能解小姐的气,尽管叫去使唤。”护卫长笑着说。
“小姐,我还有事,先进去了。”彩南说。
“是小舅舅的客人来了吗,你去忙吧,替我转告小舅舅记得要把他的朋友引荐给我。”张小姐笑着说,她到了当嫁的年龄,随时窥探着周围合适的人。
彩南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出示腰牌,带着一队人过了第九道防线。
“你,去给我抬轿子。”张小姐指着方立仁说。
方立仁取下头盔,虽有不满,还是走到轿子边。他是货真价实的第一神捕,可每当他说出方立仁这个名字,却没有人把他当做神捕,这次潜入邱家是办案,为了不打草惊蛇,尽管这位小姐有再无礼的要求,都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