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大概由于昨日睡得晚,过了定好的练舞时间,邱雅还未起床,下人们又不敢叫她起床,而张晓欣也未来,彩南只好坐在花园裏百无聊赖的等候着,忽闻间断又嘶哑的琴声,便起身寻去,这一寻,便寻到了吴亭亭单独住的小院子中,她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把古琴。
彩南坐到她的对面问:“在这裏住的还习惯吗?”
吴亭亭点点头,道:“给小姐们做老师,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真是多谢你了。”
彩南笑笑,道:“你这人说话总是这样客气,大家都是女儿家,互相照看是应该的。”
吴亭亭也笑了笑,彩南是个好姑娘,待人热情,又爽快,和她以及她曾经姐妹完全是两种人,若那些小姐或是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必定会看轻她,可彩南不会,这让她有种说不清的感激。
彩南见吴亭亭一双充满感激的眼神,瞟了一眼桌上的古琴,扯开话题问:“你会弹古琴?”
吴亭亭摇摇头,道:“若是会就好了,如今舞步教的差不多了,我想配上乐曲,这样你们跳起来也会更好看些,可惜我只会琵琶,可邱老爷五十大寿总不好就用琵琶伴乐,何况到时候我要前方领着你们跳。”
“那就找个人来弹古琴好了。”彩南说。
“我跟邱小姐说过了,但这院子裏没有人会古琴,南姐姐你会吗?”吴亭亭问。
“我?这么有素养的玩意,我怎么会。”彩南说。
吴亭亭嘆了口气,道:“看来只有自己拨弄拨弄了。”
吴亭亭伸手一拨弦,嘶哑的声音又出来了,走到近处听,彩南觉得一阵刺耳。
隔壁的院子中,方立仁早已被这琴声吵醒,塞过睡得还挺香,方立仁起身穿好衣服,慢慢地将窗子撑开一道小缝,昨夜是抹黑来的,殊不知外面是什么样子,透过小缝朝外一看,是个小院子,见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方立仁再把窗子撑开的大一些。
似乎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声音。
“是不是很难听?”一人道
方立仁一惊,这个声音好熟悉。
“有点,是不是这把琴不好。”另一人回答道
方立仁又一惊,这不是彩南的声音吗。
“倒不是琴的问题。”之前那人道。
这好像是吴亭亭的声音,可她又怎么会在这呢,方立仁轻轻地推开门,走出去,轻步走到连同两个院子的拱形门边,又听了一阵她们的对话,听得她们只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彩南,他探出半个头朝隔壁院子裏望去,果然,彩南,吴亭亭坐在石凳上。
方立仁见四下无人,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