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有战功,一辈子衣食无忧。话本这东西,写不写都行。
躲在家裏,外人的酸话他听不见,只是一拿起笔,笔一落纸,他就忍不住看自己的一双手。洗干凈了,也像有东西。
“他来了吗?”他把笔放下,问老许。
“来了。”老许看了看大门口。
跟平时一样。陆定林站在那儿,从晨光站到深夜。
老许是看着他俩长大的,不能不心疼。但搬出去的软垫吃食碰都没碰,他又嘆着气拿回来。
“小主人...”他忍不住:“陆大人他,他有苦况啊。”
“应承了的事,就得算是个事。”许谓在躺椅坐下望天。
我这个空头将军,不都上了战场吗?这拿笔桿的手,不也沾了血吗?就算是天星下凡,也不能说了不算啊。
他闭上眼睛,沈在他想不通的那些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