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挺没劲的。”
“还行,我也刚来。”
“所以你要捉我吗?”
它放进嘴裏,又捉了一瓣递给她:“养颜的,试试。”
“你以后可以不啸吗?”
“不好说。”
“你不啸,也许不用抓你。”
她吃了那花瓣,有点涩,没有南海的莲花好吃。
“也许不用?”
“我作不得主。”她说:“我做了菩萨没多久。”
“我喜欢啸。啸的时候有回音,好像我不再是一个。”
在山裏住久了,谁都会寂寞。它低下头去。
“如果我来陪你,是不是就不用啸了?”
“天天来?”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她掰着手指头算:“半年一次吧,我就当晨练了。”
“太久了。”它摇摇头:“一百多个天,我会寂寞的。”
“速战速决。”她想还价,听到脑袋裏的传音。
你一个无限永生的佛陀,急什么?
急你的心。佛说,快被带沟裏去了。
我要渡它。你不是说菩萨要渡众生吗?她跟脑袋裏那个声音吵架。
巨龙看着她的脸,惊嘆她表情瞬息万变。
妖不算。佛说,妖只有重生的份。
她看着巨龙,表情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