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个美人。司镜暗想,不过比我差些。
“何时回来?”他给美人三分薄面。
“有事说事。”
那人闭着眼睛,让水气轻扑在脸上,受用得紧。
“需要面谈。”司镜咬咬牙:“烦请告知水君,司镜明日再来。”
“你是司镜?”那人睁开眼睛。
三界刚选出来的“四大绝色”,这名他也听过。
好像,确实,还行。
“找我何事?”
水君坐起来,化出个冰棱做钗,把头发挽个了半髻。
上一届的冠军,也不能输了阵势。
“三界的静水,能不能分给我来管?”
美人就是这样,惯了被宠着护着,说话也懒得转弯。
“不能。”
“水静的时候能照见万物,就是个镜子。”
“水成冰的时候能做任意形状,难道就不是水了?”
水君站起来,比他高半头,还带着主人家的气势。
“没得商量?”
“除非...”水君搓了搓手。
一个人住久了,也没别的爱好:“你跟我打个赌。”
“怎么赌?”司镜退后半步。
“若你能坚持三天不照镜子,就算我输了,静水让给你管。”
“若是我输呢?”
“没想好。”
“deal.”
司镜伸出纤直白皙的手臂:“反正我一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