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的至宝。”一根羽毛,轻柔地在他手裏飘:“控制了鹤族,我孔雀一支就能占了他们的仙籍。”
司镜摇摇头:“哪有这么容易?”
“总得试试,”仙童眼中有怒气:“同样是鸟雀,为何他们成仙,我们只能做妖?”
“我呢?皮囊用完了,打算怎么处置?”
“放着。”仙童笑笑:“你该庆幸。你这样自恋的人,也只有我这个仆人才记挂着你。”
倒也没错,司镜想,我心裏只有自己。
不然也不会非要映他的瞳仁,非要印证自己的美丽。
也不会有眼无珠的,养个妖精在身边。
但那是错吗?
他觉得有点冷,蹲下去,想起那个未竟的赌局。
那个人呢,算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