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精不善飞,但善躲,身影飘忽不定,像捉不住的绿光。
水气在身后蒸腾而起。
无差别攻击,他默念,只能用这一招了。
巨大的雾团弥漫开来,充斥天地,将雀精裹入其中。
“多谢。”
司镜看着法器中挣扎的雀精,和水君苍白的脸。
“平时该多运动。”他说:“打个雀儿都心跳气喘。”
“到底是我输了。”司镜低下头:“那个赌。”
“我也没赢。”
水君拿着冰棱逗那只雀儿:“你照的不是镜子。”
“算了。原本就是你的。”
“不如一起?”水君看着他:“反正我也没什么朋友。”
“一起?”
“单数我管,双数给你。”水君说。
“零呢?”
“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