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书雪说:“可是你说过,你不是那种系上红丝带的礼物啊。”
太诡异了。
罗清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茍且了几天几夜,她开窍了,总觉得秋书雪在说奇怪的话,她扯了扯自己外套,又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把发结放在肩头,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所以……”
“你不要所以!你一说话就像变态!”
罗清梦不想跟她探讨这个,她有感觉秋书雪想把她绑起来,被那种红丝带束手束脚,然后无力的躺着被秋书雪欣赏。那她到时候怎么办,挣扎吗,她好像挣扎不开,而且指不定一被夸,她就……就……
可是,她更不能说自己是礼物,如果说了秋书雪会认为她属于她,让她失去自主权,又开始随便玩她。
秋书雪悠悠地说:“只过了半天生日。”
罗清梦双手攥紧,太讨厌了,想揍妹妹了。可惜,她这个人没打过架,一吵架就汪汪哭。
她板着脸往前走。
所以就说,为什么和小三出来吃饭,她才是曾经的原配,是秋书雪欠她的,她应该趾高气昂。
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到了一楼出口,罗清梦极度不舒服,明知道秋书雪是故意卖惨,用自己“好可怜”的状态博她的同情心,她应该保持不在意直接去冷嘲热讽好了,偏罗清梦心裏居然升起了愧疚,她停下脚步,手插在兜裏,狠狠地瞪秋书雪问:“你还想要什么吗?”
秋书雪提着她送的礼物,瞥向一楼的“老凤祥”,罗清梦皱眉,她没那么多钱,果然不能对她很好。
秋书雪一直在看那些金店,许久视线往楼上移动,说:“一楼没什么买的,去二楼吧。”
罗清梦跟着她折回,在二楼买了一个含着奶嘴的小鸡仔玩偶,鸡仔戴着一个小帽子,她瞇着眼睛看,秋书雪放进纸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罗清梦认真地问。
秋书雪回视着罗清梦,从第一次遇见,秋书雪就没觉得罗清梦是个丑女人,相反觉得她好看极了,干干凈凈的,她很温暖,头发不会扎得很高,说话不会很大声,穿衣服什么的,也不会是重色系,总是系着书店的围裙。
有时候会突然翘起唇角,不知道在笑什么。
秋书雪回神说:“可能吧,我以前就很羡慕别人的家庭,也很想有个妈妈抱抱我,亲亲我。但是,我不太喜欢母亲这个定义,因为我母亲很冷血。”
罗清梦说:“你得多看看那本书,就是我给你的那本,可能会缓解你的癥状。”
“是吗。”秋书雪又说:“比起恋母情结,我更想知道能不能治疗一下恋妻情结,我比较喜欢人/妻。”
罗清梦很无语,可是她更无语的是自己嘴贱了,她居然继续追问了下去:“那你为什么喜欢人/妻,是因为你很变态吗?”
恋母还能理解啊,喜欢别人老婆很不能理解,是那种什么奇怪的癖好吗,这个更严重吧。秋书雪抿了下唇,好像原本打算告诉她,但是她又咽了回去。秋书雪笑了起来,有点意味不明,让罗清梦头皮发麻。
她们一边走一边说,到了车库,秋书雪取出车钥匙。
罗清梦去开后面的车门,秋书雪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喊她过来,说:“你坐前面,把皮蛋豆腐放在中控臺上,免得弄到座椅上。”
罗清梦换到前面坐了,她低头系安全带,突然想起来件事儿,“你车什么牌子的。”
罗清梦对车不太懂,李安有一辆车,二十万来,李安会在她面前吹嘘,罗清梦那时候觉得二十万挺贵,有次她坐在车后面感觉闷得好难受,就忍不住说了一句,李安说她是没坐过这种好车,多坐几次就不会闷了。
罗清梦现在想想。
当时李安觉得她很贱吗?
秋书雪说:“普通牌子,杂牌。”
罗清梦哦了声儿,她也认识几个车牌,秋书雪这个她的确没见过,只是问:“还有这么好的杂牌吗?”
秋书雪说了句什么她并没有听清,因为她手机响了,罗清梦立马低着头看手机回店长信息,她不想失去机会。
店长发的都是语音,她拿耳机塞着耳朵。
一路回去,她回了一路。
到小区的时候,她隐约在后门那裏看到了李安,秋书雪的车一晃进了车库,她没怎么看仔细也就不能确定。
关于李安的后续她有点好奇,挺想知道李安在公司有没有丢脸,因为她打算找李安要钱了。罗清梦正要问,秋书雪停好车,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摁住了她解安全带的手。
“做什么?”罗清梦警惕地盯着她。
“接吻……”秋书雪俯身压过来。
“我……”罗清梦的话没说完,秋书雪就咬住了她的嘴唇,罗清梦闷闷的推她,“我不想亲……”
“我想。”秋书雪又要亲她。
罗清梦用力砸她肩膀,说:“我有工作,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秋书雪反思自己,“对,我这样确实不好。”她分开秋书雪的唇,说:“那我先去你家等你吧。对不起哦姐姐,我今天真不听话。”
罗清梦冷哼,秋书雪松开手指,帮着罗清梦解开安全带,罗清梦压着语音键回店长,“我马上到家了。”
从车上下来,罗清梦一边走一边回信息,秋书雪在后面伸手给她摁电梯,进去后再按了楼层。
到家门口罗清梦输入密码,突然觉得哪裏不对劲,可是她又说出来,立马偏看向旁边等着她的秋书雪。
秋书雪抱着双臂,她一副深思的模样,说:“可能是皮蛋豆腐没拿吧。”
罗清梦想起来是的,她点头,又觉得好像不是这个,但是没等她继续想,秋书雪先一步握着她的手把门推开了,在后面挤着进去,她说:“我回答你之前很好奇的问题,关于我为什么喜欢人/妻。”
罗清梦对答案更好奇,于是她的挣扎作废,她按开灯从玄关走到客厅,准备洗耳恭听她的回答,可是等秋书雪说完她就立马后悔了。
秋书雪就在她身后用很正经,用很客观,很哲学的口吻同她说,因为婴儿时期是被哺乳被保护的时期,可以依赖母亲吸取乳汁,但是过了三岁、五岁、十岁的年纪就必须脱离这个状态去独立,而对人/妻,她可以充当母亲的角色,让成年人也可以随意吃r。她既成熟的满足成年人的依赖,也温柔的满足了普通成年人渴望温存的牵绊和被爱心理。
罗清梦动弹不动,她耳朵烧起来了,让她解释,没让她这样解释啊……秋书雪果然是变态。
她也反应过来了,她为什么要放秋书雪进家门啊。
“是吧姐姐……”秋书雪微微低头,摘了她的耳机,在她耳边问,“人/妻是可以吃*的。”
“这是真理吧?”
想把姐姐变成礼物。
没法反驳的姐姐太可怜了,也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