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这人到底会不会聊天啊,这样叫她怎么把话接下去。
无奈,颜夕还是得继续说:“那你看,我长得丑而且还胖,跟公主也不沾边。那是不是我们今天成亲可以不算数啊?你放心好了,我明天就走。”
薛屠户漆黑的眼睛裏闪过一丝茫然,说:“你这么丑还不愿意嫁给我吗?”
颜夕顿感膝盖超疼,差点没倒下去,但她还在垂死挣扎,说:“我是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而且你若是遇上了公主,我岂不是占了她的位置?这样你会为难的。”
薛果诚恳的说:“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休了你就是。李婶叫我娶你,她是好心。”
好吧,对着薛果诚恳的表情真挚的话语,颜夕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翻了个白眼,把桌上的交杯酒拿来狠狠喝了一大口,咳咳,喝得太猛,呛住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把罩在外面的喜服一脱,像头死猪一样睡在了床上,也不理薛果了。
薛果瞧了瞧,轻轻的把烛火吹灭,也脱下外衣躺在了床上。
颜夕知道凭借自己的姿色自己是非常安全的,所以非常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屋内已经只有颜夕一人了。颜夕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起身在院子裏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个人。
她心裏暗喜,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左右她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不如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亡吧。
“胖丫头,你起来了?薛果一大早就出去卖肉了,早饭还没吃呢。我蒸了一锅白白胖胖的大馒头,你拣几个给他送去吧。”李婶的声音不失时机的环绕在门口。
颜夕觉得有馒头吃倒是不错,可以在路上当干粮呢。自己先拿着,至于送不送过去谁知道呢。于是,颜夕跟着李婶到她家去拣了七八个放在篮子裏,一边捡一边对惊讶的李婶歉意的笑道:“我第一天来,不知道相公的食量大不大。要是一会儿他没吃饱,我担心他责怪我。李婶,您吃了没?”
李婶说:“啊,我吃了,吃了。你快给薛果送去吧,早上生意好,他肯定忙了好久了,也该饿了。”
颜夕笑瞇瞇的抬脚欲走,却又被李婶叫住:“慢着,你初来乍到,肯定不知道这边菜市场咋走,我领你过去吧。”
颜夕张大嘴巴,被李婶的热情闪了一下腰,说:“李婶,不、不必了。我认得路的,而且就算不认得也可以问路人。不用麻烦你了。”
“这怎么叫麻烦呢?咱们邻裏之间就是该互相帮忙,这也不算什么。咱们快走吧,别跟我客气啊。”
于是乎,在薛屠户家的第一次逃跑计划宣告破产。颜夕乖乖的被领着去给自家相公送了馒头,又拎着薛果给的猪肉被李婶催促着回家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