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也跟着笑。完了李婶又问:“昨天和薛果怎么说的?你可别怪他,他有时候脾气就是拧。小两口也没个不吵架的。我看着你这气色,像是不错?”
“可不是。我今天来也是帮着他跟李婶道个歉,前晚我们就争了几句嘴,我哪知道他那么小气,竟然一直惦记着。结果害得李婶你好心去给他送饭还被他落面子。你放心,我狠狠说了他一顿,他就是今早出摊得赶早,不然就亲自来跟你道歉了。”
李婶侧着耳朵认真听她说,听完了还劝颜夕不用放在心上。颜夕心落回了一半,向李婶告了辞,回了家。
薛果回来的时候,她就把今天李婶和小六的反应一字不落的跟薛果讲了。薛果也把自己今天的发现跟颜夕说,“昨天那个乞丐呢?”
颜夕瞧了一眼屋裏,说道:“他好像还是不大舒服,在柴房裏睡着呢。早饭我弄了剩下的粉丝给他吃了。”
薛果进去看了乞丐的情形,才说道:“记得之前帮我看病的那个大夫吗?今天我去找他,想着他既然能看出我身上的毒,应该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这个乞丐中毒不深,救得话也可以碰碰运气的。”
“乞丐怕什么?他早就无家可归了,就算不记得过往也没什么。”颜夕说道。
薛果看着乞丐,说:“我只是试试,左右我也不缺钱。如果治得好的话,也可以让大夫帮着忙试试清清我身上的毒。我偶然恢覆记忆,我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又失掉了。”
颜夕却註意到了一句话,问薛果道:“你说你不缺钱?”听这口气,薛果好像还挺有钱的,可这院子这么破。
薛果觉得颜夕的问题问的古怪,答道:“这是自然,屠户虽然地位不高,但是来钱快。我干了这些年,算是有些积蓄了。”
随即又觉得被她把话题带偏了,接着说那大夫的事,“我今日去寻那大夫,却没寻见。问临近之人,都说那大夫只开了几日,后来有几个外乡人来找他,就这样不见了,门也日日锁着。”
“不见了?确实有些蹊跷。”颜夕说道。
薛果说:“结合你今天说的,隔壁的两人似乎并没发现我恢覆记忆的事儿。”
“好像是的。”
“那我们就边走边看吧。等乞丐过几天好了,就让他走。我平日裏出摊去了,他待在家裏,周围也是闲言碎语的。”
颜夕应着,顺便把乞丐也叫醒一起吃午饭。早上熬好的骨头汤好用得很,在裏面随便的撒了一把菜叶,闻着也是香味浓郁。再添了一个酸菜土豆丝,酸脆可口得很。又蒸了一盘肉丸子,圆溜溜的一个个规矩的摆放在盘子裏。
薛果吃完倒是没说话,好吃已经是一个事实,实在没必要过分强调。倒是那个乞丐,吃得晕晕乎乎的,平时就没吃过几顿饱饭,再又味道特别,他精神不好的瞇着眼,还是大方的称讚了好几遍好吃。
小天使们,你们真的真的不出来留个评么?
你们真的真的忍心看我这么的寂寞空虚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