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之时。齐王带着薛果一起。
官员们禀奏要事,禀完后正要退朝。齐王便出列说道:“臣有事要奏。”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他说。
齐王说道:“如今西北战事吃紧,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臣正有一人想要举荐给皇上,只是不知皇上能否为了这天下,用人不拘一格?”
皇帝心知他要举荐之人是谁,正要推辞,却又有一老臣出列道:“国家用人之际,齐王殿下这么说却是何意?老臣相信陛下定会用应用之人的。”
皇帝却说:“齐王要举荐能人,朕自然要看看这人是否值得一用再决定。”
齐王说:“臣举荐之人,是一商贾一子。但他忠厚诚实,又全身武艺、才华横溢。陛下有所不知的是,他曾经还和梁将军之子是同窗好友,同在白鹭书院的高人手下学习。”
皇帝松了一口气,道:“哦?这人真有齐王说得如此优秀?但他是一介商人之子,身份卑微,破格提拔恐怕不合情理。不如这样,明年科举考试将近,你且让他去参加科举考试,若是他能够在文科武举中占得双魁,证明自己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朕不仅要用他,更要重用。”
齐王颔首,道:“陛下所言甚是,却是臣考虑不周了。陛下既介意身份,又恐他名不副实。那臣要再举荐一人,此人是薛将军之子薛瑾,他虽因父祸流落民间,但他是陛下当年特赦的。而这薛小公子的文韬武略,曾被先皇夸讚过。陛下看如何?”
皇帝说:“当年虽然特赦于他,但他是罪臣之后,恐怕于其父一样生出不轨之心,到那时恐怕会养虎为患。”
当年薛家那回事,朝中的老臣子有几个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薛将军征战一生,却被政治斗争所牵连,朝中无人不扼腕嘆息。但皇帝在上,为了明哲保身,他们却不好言语。
齐王见朝中沈默,向着旁边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人出列,说道:“启禀陛下,臣觉得齐王举荐之人甚好。薛将军当年一着不慎被权势所迷而犯错,但他的儿子却被陛下清查过,与此案毫无关联,因此才有特赦一说。在那时,薛瑾尚且没有跟其父同流合污,现在就更加不会了。所以,臣认为此人值得一用。”
接着又有一臣子出列,为齐王说项。那些原本就想为薛瑾说话的老臣子见有人出头,便也纷纷站出来道“此人可用”。
皇帝心中郁结,只好同意,让他五日后赶往边疆,协助梁家军抗击匈奴。
齐王微微一笑,退朝后悠悠走出宫门。他的马车停在宫门之外,他跳上马车,薛果就等在裏面。
“果真不出我所料,你薛家在朝中的影响力还是很不错的。都没有宣你入朝,竟然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齐王说道,原计划本来是皇帝坚决不同意,然后让薛果进殿云云。
薛果点头,问:“那结果如何?”
“五日后你出发去西北。协同梁家军作战。我知道你有才能,定能赢得军心。同时,你不是还有薛家军在手么?必要时候,可灭了梁氏父子,两军统一,到时候不都为你所用了?”
薛果神色不明的看了齐王一眼,却道:“原来齐王殿下也以为我有薛家军兵符在手?这不过是个谣传罢了。我要有兵符,恐怕早就在异地为王,哪会受人牵制来到京城。”
齐王打个哈哈一笑,说:“我原也只是说笑。你到了那边再见机行事。皇帝那边恐怕不会那么顺利让你到达西北,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