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闻言一拍桌子怒道:“欺人太甚,这点灵石够干什么的,还不及我们之前收入的三分之一。”
岳真连忙劝解道:“师伯息怒,形势比人强,虽说我天符门,加上金霞山和明阳谷,三宗一起不惧那风灵门,但风灵门背后的煞阳宗可是有元婴老祖坐镇,我们实在招惹不起。”
白袍老者听完沉默不语,过了半响轻叹一口气:“哎,想我天符门当年雄霸整个华云州,想不到如今沦落至此,此事你全权处理吧。”
就在此时。
一名筑基初期的蓝衣青年,脚踩飞剑往这边飞来,口中大喊道:“掌门师兄,掌门师兄,我有要事禀报。”
蓝衣青年匆匆忙忙降落在地,还没收起脚下飞剑,发现白袍老者也在,连忙行礼道:“温师伯好。”
白袍老者此时心情极差,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修行之人要有修行之人的样子,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蓝衣青年收起法器答道:“师伯教训的是,有一名前辈在山门外,说要来归还本门失传的符箓传承。”
白袍老者闻言脸色一变,站起身问道:“哦,这位前辈是何修为。”
“这位前辈修为太高,弟子连其境界都看不出。”蓝衣青年老老实实答道。
话音一落,白袍老者一言不发,用遁光裹着岳真和蓝衣青年,化作白色长虹朝着山门方向飞去。
如今的“天符门”早已没落,从议事大厅到山门不过十余里远。
飞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白袍老者便看见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在山门外悬空而立,修为赫然达到元婴中期。
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自然是特意赶过来的李时舟。
元婴期修士,对于现在的“天符门”来说,自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白袍老者赶紧放下两名筑基修士,飞身出了宗门大阵作揖道:“晚辈天符门长老温奇,见过前辈。”
连门内的长老都要行礼,山门的一众“天符门”弟子也赶紧效仿。
李时舟淡淡答道:“小友无需多礼,在下李时舟,我也是替故人来归还传承而已。”
听到故人二字白袍老者心下一喜:“还请前辈随我去议事大殿。”
“前面带路。”
过了一小会,白袍老者领着李时舟返回了议事大殿,几名筑基修士也跟了过来。
落座后李时舟从储物袋取出个四四方方的骨盒,用法力递给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接过骨盒,好奇地打开一看,盒内有几块刻满蝇头小字的骨片。
他随手拿起一片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抬头满脸惊奇地说道:“这是降灵符的炼制之法,上面的字迹是我云师兄的。”
李时舟微笑着说道:“不错,这东西的确是云道友让我转交的,不过我打开研究过一二,小友不会介怀吧。”
“前辈能亲自前来归还传承,对本门已经是天大的恩惠,晚辈怎么会如此不是好歹,只是不知前辈是如何认识云师兄的,当年我还未结丹,云师兄去海外办事,一去不归,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白袍老者一脸敬重地说道。
李时舟将“鬼雾”和“阴冥之地”的事情,有所删减地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