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闭门不出,要么潜心研读从各处缴获的上古典籍,汲取其中的大道感悟。
要么就沉心修炼,尝试着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如今他的修为境界,已然达到了当前境界的顶峰,升无可升。
想要再进一步,唯一的途径便是突破“天魔圣体诀”的下一重境界。
可惜,突破这一境界所需的关键媒介“星空陨铁”,直到今天他都没有找到。
这种珍稀的修真资源可遇不可求,别说见到过,就连听说过这东西的人都没几个。
所以这条提升境界的路,相当于被彻底堵死了。
所以,目前来说单纯依靠提升境界来增强实力,显然是不现实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毫无进步的可能,通过打磨技法、熟练禁术等手段,进一步提高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这天午后时分,阳光透过随身秘境的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凡盘膝坐在草庐旁的水潭边,此时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气。
他随手将手中那本厚厚的上古典籍放在膝头,端起旁边石桌上的青瓷茶杯。
他抿了一口温热的灵茶,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放下茶杯,苏凡指尖轻叩桌面,思索片刻后,终究还是从纳戒之中,将那枚许久未动的传讯阵盘取了出来。
传讯阵盘刚一脱离纳戒,便在他掌心微微震动起来,阵纹闪烁,显然是积压了不少的讯息。
苏凡扫了一眼震动的阵盘,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根本没查看的意思。
不用猜也知道,九成九是张好古那个家伙发来的。
直到掌心的传讯阵盘渐渐消停,不再震动,他这才慢悠悠地拿起阵盘,低头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阵盘之上密密麻麻的讯息,足足有数百道,清一色全是张好古的手笔,没有丝毫其他讯息。
苏凡指尖轻点阵盘,略一思忖,便给对方回了一道简洁的讯息。
“找我有事儿……”
他的讯息刚一发出,几乎是瞬间,阵盘便再次震动起来,张好古的回复快得离谱。
“小子……你终于算是回话了,上界的诸位大人,为了找你都快找疯了……”
他们疯不疯的,关老子鸟事。
苏凡又发过去一道讯息,语气随意得很。
“我一直在疗伤,处于假死沉睡的状态,根本无法同外界联系……”
“你怎么又受伤了呢……”张好古的讯息几乎是秒回,带着几分急切。
废话,老子自己的肉身,说受伤就受伤了呗。
苏凡撇了撇嘴,继续编着瞎话。
“还不是在云沧天,为了对付那尊上界天魔真身,透支了自己的修炼根基……”
另一边,看到苏凡发来的讯息,张好古差点当场破口大骂。
这小子又来这一套!
你若是想撒谎,就特么不能换一套说辞吗,能不能走点心。
尽管心里气得不行,张好古还是强压着怒火。
“那你的伤势现在恢复了吗……”
看了一眼对方的讯息,苏凡挑了挑眉。
那还用问吗,当然没有恢复了,不然老子怎么找借口躲清净。
“我这次联系你,就是想和你说一声,近期我怕是不能参战了,这次我要闭死关,没有个百十年的是恢复不了的……”
“啥玩意儿……”
看到苏凡发来的讯息,张好古鼻子差点被气歪,差点把传讯阵盘扔出去。
“你还特么想闭关百十年,你咋不上天呢……”
怒火攻心之下,张好古的讯息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小子……如今战事正酣,你怎么可以临阵退缩呢……”
苏凡看到讯息,顿时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呢,你他么才临阵退缩呢,你全家都退缩。
“没办法啊,伤势实在严重,只能闭死关疗伤……”
张好古看着苏凡发来的讯息,只觉得一阵头大,别说内容了,他连苏凡的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半分。
这小子的鬼话,他早就听腻了。
思索片刻,张好古又发了一道讯息,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这样吧,你现在到哪了,我马上过去找你……”
苏凡嗤笑一声,还想知道老子的位置,想什么美事儿呢,真当老子傻。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好像是一处荒僻的位面,方圆数万里没有一丝生机……”他的瞎话现在张嘴就来,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张好古看着苏凡回复的讯息,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费了好大的劲,才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指尖颤抖着回了讯息。
“小子……如今战事这么紧张,你怎么能撂挑子呢……”
看着张好古发来的讯息,苏凡不禁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耐。
你们自己玩吧,老子可不陪你们了,谁爱打谁打去。
想到这里,苏凡没有再回复任何讯息,直接抬手一扬,将传讯阵盘重新扔进了自己的纳戒之内,眼不见心不烦。
这下清净了,再也不用听那个家伙哔哔叨叨了。
苏凡伸了个懒腰,重新拿起膝头的典籍,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容。
他这边是清净了,可是另一头的张好古此时却麻烦了。
张好古不断地给苏凡发送讯息,可接连发了数十道讯息,全都是石沉大海。
他心里清楚,定然是那小子又将传讯阵盘扔进纳戒了。
自从苏凡在云沧天消失的那一天起,上界人族道门的那些老家伙,几乎天天都给他下达法谕。
让他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一定要找到那小子的踪迹。
张好古心里不禁暗骂,连你们这些上界大佬都找不到那小子,让我一个投影分身找他,那不是扯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