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依有些不太习惯,请安道:“拜见爹爹!”
紫暮源倒是挑眉,瞧了瞧女儿,“依儿,真乖。”
他大概把她跟当成那个痴傻的女儿了吧。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雁夫人有点心虚,看着紫暮源。
水若依只觉得好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真是作贼心虚呢。看戏般地盯着雁夫人那拙劣的演出,轻笑。
“听管家说,依儿前些天落水了?我又怎么能坐得住?看到依儿没事,老夫就放心了。”
“我没事。爹爹不用担心。依儿,可盼着您回来呢。”论演技,水若依当了杀手这么多年,什么角色没演过?撒娇,不过小菜一碟。
“依儿?”紫暮源惊讶地看着水若依。
水若依也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表情。正如那个丽儿,那个雁夫人一般,惊讶说不出口吧。
“爹爹,我在呢。”水若依故作乖巧地笑道。
“依儿……”紫暮源竟有点哽咽了。不敢相信地招来鸳鸯,问道,“鸳鸯,依儿她……”
“老爷,小姐没事了。她好了。”鸳鸯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看着她额角的血迹,水若依竟然有种错觉。这丫头,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
“依儿,过来。”紫暮源感触极深地拉过她的手,转身对其他人说,“你们,都下去吧。我跟依儿,说会儿话。”
雁夫人显然是有口难言,却也只能带着那些人离开。
待雁夫人等人离开,紫暮源才坐在了椅子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依儿,是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爹爹,不要这么说。我没有觉得委屈。”水若依笑了笑。就算受委出,你口裏的那个依儿也解脱了。你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你的女儿。
紫暮源嘆了口气,道,“我也不常在家,家裏就只有几位夫人。她们是什么性子,我也知道。依儿,爹爹实在惭愧啊。”
“爹爹,没关系,我不在意。”水若依释然说道。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怪的。若是之前那痴傻小姐,恐怕也不会怪他吧。
“当年你娘去世的时候,我便想着要找些人照顾依儿。没想到,只会让依儿更加不开心。”
“爹爹,我知道了,别在自责了。天晚了,您早点休息吧!”水若依轻声说道。也许这些话是出于他的肺腑,但是对于刚来到这个时代,对于这个“刚认”的爹爹,感情也不算深吧。
“好吧。”紫暮源笑了笑,推门而出。
门外的鸳鸯忙福身送紫暮源离开,“老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