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陈青山吃好喝好、心情愉快,毫无压力。
诸葛流云倒也面色如常,根本不担心那个顾剑秋。
毕竟他在今天之前,都没听过什么刈月妖女的名号。
这个情商为零的木鱼脑袋,连夏庄主喜欢他都不知道,自然不会对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女人关心。
如今诸葛流云只关心小师妹的病体。
这些天的奔波,可把他这位身娇体弱的病弱小师妹折腾坏了,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如今这位小师妹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看起来只剩半条命。
诸葛流云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小师妹喂饭。
倒是一旁的燕彩衣和陆芊芊,谈论着阴月魔教的嚣张跋扈,以及夏庄主的委屈,讨论得异常火热。
两个女孩初入江湖,今夜终于见识到了江湖中顶尖势力的交锋对决。
补天阁的柳仙子,阴月魔教的魔皇剑侍,这些过往只在报纸上和茶馆说书人口中听过的名号,如今却出现在她们面前。
两个女孩都颇为激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今晚看到的一切,根本停不下来。
她们先是声讨着阴月魔教的强势霸道,又感叹着补天阁柳仙子的绝世容颜、清冷出尘,接着又担心夏庄主与那位小姐妹的处境。
虽然对那位刈月妖女顾剑秋不认识,但她们很喜欢这位初次见面的夏庄主,于是爱屋及乌地也对夏庄主的小姐妹充满担忧。
“……话说阴月魔教的人,动用如此大的阵仗只为杀那位小秋姐,看来魔皇沈凌霜真的很爱她的弟弟啊,”芊芊语气复杂地感慨道。
她自幼孤苦,对亲人最是看重。
因此虽然出山后接触的知识都在告诉她,魔皇沈凌霜是世间一等一的恶人。
可亲眼看到这位魔皇为了弟弟如此动怒,陆芊芊竟对那位魔皇产生了一丝敬佩。
同时也对那位江湖传说的怜花公子陈青山,感到一丝羡慕和好奇——她要是也有这样的姐姐就好了。
“那怜花公子到底是怎样的人,能令他姐姐对他如此偏爱呢?”陆芊芊神情困惑地轻声道。
一旁的燕彩衣撇嘴,道:“那魔教少主陈青山啊,可谓是天下少有的色胚恶棍,简直就是色中饿鬼。”
“据说浮罗山下的无双城中,那青楼中的花魁每一位在挂牌前,都要先送去山中给这位魔教少主享用。”
“平日里这位魔教少主还喜欢欺辱良家妇女,强抢已婚之妇。”
“他做的那些恶事,简直罄竹难书。”
“刚才咱们见到的那两个魔教妖女,魔皇剑侍林音音和苗疆蛇女朵阿依,在他活着时与他形影不离。”
“据说林音音是他向魔皇沈凌霜求来的,堂堂一位九境高手,却要受他折辱。”
“那个苗疆蛇女朵阿依更是自甘堕落,是魔教少主的禁脔宠妃,所以行事才那么蛮横无理、无法无天。”
燕彩衣一开口,立刻对那个已死的魔教少主大肆抨击,历数对方的罪业。
“那陈青山去中原贺寿时,总计有数百名江湖侠客惨死他手,手中血债累累。”
“偏偏此人善于蛊惑人心,竟哄骗灵璧城的慕容老爷子为他作保,不准江湖侠客们去找陈青山报仇。”
“途中遇到妖后作祟,将他绑走,消失了两个月。”
“也不知这陈青山是如何做到的,竟又蛊惑了妖后,不但没有被妖后加害,竟然还学会了妖后的妖刀九式。”
“那可是关外妖族的不传之秘、无上绝学啊……”
燕彩衣摇头道:“学到妖刀九式后,这陈青山反倒加害妖后、将妖后杀死。”
“连十境至尊都防不住他的毒手,此人的可怕简直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