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实话实说。
听到这个答案的老药王表情一呆,拧胡须的手猛地一抖,竟将自己的一根胡须硬拔了下来。
“嘶……”胡须被硬拔下来的疼痛,疼得老药王表情扭曲。
他捂着飙血的嘴角,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你他妈的是从哪儿搞到邪帝心法的?那玩意儿失传一千年了啊!”
“那种邪门至极的魔功,你也敢给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修……你这个当爹的,可真是一个好爹啊!”
老药王对着陈青山便是一顿喷。
陈青山一脸无奈,乖乖站着让老头骂。
倒是芊芊看不得爹爹被说,立刻站出来道:“是我要修行魔功的,不怪我爹爹。我自信我不会受这魔功影响……”
芊芊如是争辩。
老药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道:“先天道体,你当然有自信啦。正常来说,你的确不会受魔功影响。”
“但你小丫头自己不成器,肯定是你自己心境不稳,才会让心魔滋生的。”
“不然就你这先天道体,就算把邪帝功法修到顶、也不会有心魔……你也是个废物!”
说着,老药王一屁股坐了下来,两手同时按着太阳穴喃喃道:“让我想想,先天道体,邪帝心法,心魔……他妈的真是一锅乱炖。”
“早知道你的情况这么麻烦,老子就不卖你们人情了。”
“嘶……先天道体……邪帝心法……”
老头子坐在原地想了半天,抓着脑袋喃喃自语着,说着一大堆陈青山听不懂的词汇。
屋子里的父女两人目光对视,陷入迟疑。
——这老头突然魔怔起来,不会原地疯了吧?
就在陈青山思考要不要打断老头的魔怔时,这个老头突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把陈青山两人推了出去,骂骂咧咧地说道。
“你们所有人全都给我滚出去!”
“另外在门口给我守着,接下来的几天,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就连你们也不准进来跟我说话。”
“老头子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玩意儿怎么治!”
老头把陈青山和芊芊推出了屋门,赶进了院子里。
又对着院子里的其他几人一顿臭骂,要求所有人离开院子、不准进来。
骂完人的药王,骂骂咧咧地关门进屋,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
那急匆匆的脚步声,疯魔般的翻书频率,以及不时的摔东西频率,听得院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但他们却一句议论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打扰里面的老头清净。
众人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间院子,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关门的动静更是细微得低不可闻,小心翼翼的姿态跟做贼似的。
直到退出院子、小心关上院门后,重新回到外面的众人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诸葛流云面色复杂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药王前辈如此失态……”
连药王都对芊芊的病情感到头大,显然状况非常不妙。
这绝对是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