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颤抖地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这位补天阁的仙子，似乎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但她依旧没有回答陈青山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与此刻状况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对于柳瑶这种转移话题的行为，陈青山没有纠正。
他笑着顺从了柳瑶的话题，答道：“我看到了卧龙山的天地盟大殿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武林群侠前来贺喜。而他们恭贺的新人，其中一人是我。”
“而另一人，是你。”
陈青山毫无隐瞒地说道：“天问镜照一个人的时候，会照出这个人的未来画面。照一群人的时候，会照出这群人将来再聚时的某个画面。”
“所以你看到的未来，与我看到的未来皆是同一个。”
他这个虚假的魔教少主、如今的陆先生，未来将与补天阁的仙子成婚。
非常玄幻的一个未来，陈青山做梦都不会做这么离谱的梦。
但它的确出现了。
黑暗中，柳瑶的声音轻柔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
“……所以你觉得，我会嫁给你吗？”
柳瑶的问题，如一柄利剑，瞬间将陈青山刺中。
emmm……一下子又直接？
原本想要开导柳瑶、循循善诱她开口的陈青山，此刻反倒被一句话将军了。
这个问题他妈的该怎么回答？
陈青山心绪翻涌、无数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同时闪过。
最终，他在短短三秒内给出了答复。
“……天问镜的未来预测，准确率极高。”
此刻的陈青山，真的被这位三无仙子搞迷糊了。
这真是游戏里那个无血无泪、极度冷漠理智的空心人？
却见黑暗中的柳瑶，呼吸急促地喃喃道：“所以你觉得……你将来会与我成婚……我们将成为夫妻？”
柳瑶低沉痛苦的声音像是在问陈青山，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青山微微皱眉，站起身来，道：“你不会是真的走火入魔了吧？”
柳瑶的语气、反应、状态，全都不正常！
“还是说，你在那个宝库里中了什么毒？”
陈青山思索着各种可能。
但柳瑶的异常，是从进入地下密道后就开始的，那时候还没接触左枭私藏的宝物呢。
两人已经开诚布公地谈到这种程度了，柳瑶也亲口承认两人是朋友。
此刻柳瑶的状况，似乎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
那黑暗中的呼吸，急促得令人惧怕。
陈青山试图拉近距离，拿出自己珍藏的系统丹药，帮助眼前的柳仙子解除异常状态。
然而他刚抬脚，黑暗中就响起了柳瑶急促的声音。
“不要动！站在那里！”
柳瑶焦急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惊恐。似乎陈青山只要再向前一步，就会迈入深渊。
这样的尖利叫声，听得陈青山眉头大皱，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黑暗中，柳瑶见陈青山不再动弹，似乎松了口气。
她蜷缩在黑暗的密室角落里，喃喃地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青山点头：“你说。”
柳瑶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发抖地喃喃道：“你为什么要娶我？”
陈青山：“……”
这问题怎么回答？我穿越去未来问一下未来的自己？
饶是陈青山牙尖嘴利，此刻竟也失语。
而柳瑶也觉察到了这个问题的离谱，她那颤抖的声音再次挤出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