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的陈青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个地下遗迹内的场景,以及那个哭喊着被抱起来把尿的魔皇剑侍……
陈青山心虚地移开视线,干笑道:“至少没发生过亲密关系……江湖传说都是假的,她俩不是我的剑侍,只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
陈青山记得之前柳瑶也问过一两次这个事。
但柳仙子显然不关心未婚夫婿是不是御女无数,之前询问时,都只是随口一说。
陈青山回得也非常随意。
两人很少聊这个话题。
但今天的柳瑶,不知为何,却给了陈青山一种新奇陌生的感觉。
这位白衣仙子身上那种疏离高冷的气质,似乎淡了一些?
她开口询问林音音她们是否做过这种事时,那本该冷漠淡然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一些仙子不该有的情绪?
但那转瞬即逝的眸光太快了,陈青山还没来得及捕捉,柳瑶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淡漠的模样。
她看着陈青山,点了点头。
突然道:“……现在就给我再吃一次吧,你休息,其余的交给我就行。”
说着,柳瑶低头潜入了水中。
没有水花迸溅,没有池水涌动。
九境修为的白衣仙子,在水下可以龟息闭气许久。
她完全消失在了水中。
坐在池子边的陈青山却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身体骤然僵住。
卧槽!
柳瑶前些天看的那本婚房闺事大全里,到底写了什么?
怎么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
陈青山身体紧绷,躺在池水中不时抽搐、倒吸冷气。
这一刻的他,如在天堂,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越飘越高……
……
“阿嚏!”
卧龙山下,白马城中。
朵阿依猛地打了个喷嚏。
湿润的凉风拂过屋顶,蜷缩在屋顶的少女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怎么有种莫名不舒服的感觉?”
“是我等太久了吗?”
朵阿依仰头望着城外卧龙山的方向,看着逐渐阴沉、似乎要暴雨倾盆的天色,郁闷地嘀咕道:“小色魔到底死去哪儿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姑奶奶等得花都快谢了,这个小色魔还不回来……哼!”
“色欲熏心的家伙,等我再次见面的时候,姑奶奶非得狠狠地揭你的老底、嘲笑你不可!”
“为了一个补天阁的冰坨子失心疯……哼!那种冰冷无趣的死板女人,有什么好?不就一幅好皮囊嘛,像谁没有似的!”
朵阿依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挺起胸膛。
但胸前那袖珍可爱的规模,却又令她瞬间失去了底气。
和那位柳仙子比起来,她在数值上有明显的差距。
朵阿依心虚地缩了缩胸,嘀咕道:“……音音姐不输她!”
小妖女自我安慰地找补着。
过了一会儿,她眼神发呆地眺望远方,情绪低沉起来。
风中,飘来小妖女郁闷的喃喃低语声,声音低微得几不可闻。
“……快回来啊,小色魔。”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对着干了。
蜷缩着坐在屋顶的苗疆少女,茫然不安地眺望远方的阴云。
暴雨将至的铺天盖地乌云下,那孤零零蜷缩在屋顶的少女,显得孤独且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