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铎一惊,随后而来的是喜悦和汹涌澎湃的情潮。
他没有去问季玖对象——小孩除了喜欢自己还能喜欢谁呢?他能给孩子优势的物质享受,能给他至高无上的地位,能给他权力和金钱,孩子还有什么资格能不喜欢他呢?他送上玫瑰,送上满天星,送上鸢尾,却不知道孩子想要的,仅仅是一支被丢弃在花园里,被阳光暴晒,被车轮碾压后的荨麻草罢了。
……季铎一到旅馆就把孩子扔到了床上。
他甚至来不及洗澡,就把孩子的裤子扒下来,给季玖做润滑。
事实上他连做润滑的时候都忍不住,只浅浅地插入了几根手指,把季玖的后穴玩得出水了就挺着大屌肏进了季玖的后穴。
小孩子背着他被压在床上,腰被季铎抬得老高,管里医溜韭钯寺泗吧舞妻,还一个劲地往旁边躲。
醉了酒的小孩肆无忌惮的,哭唧唧地说着:“哥哥,你要干什么?”季铎咬住他的后颈肉,用手指摩挲着那里的omega腺体,下身又狠狠地往季玖的身体里挺送了几下,才回答道:“干你。”
小孩子的敏感点很浅。
季铎曾经说过他天生就是被自己肏的,那么浅的敏感点,季铎的龟头进去肏一圈,就能把小孩肏射出来。
小孩子那时候又委屈又舒爽,流着满脸的眼泪,拼命地摇头。
或许是醉酒的缘故,这次季玖的反应明显比那次要激烈。
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呜咽着喊着季铎的名字,似乎是除了喊这个名字,其他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叫了。
第13章占有加标记
性器被后穴紧紧地缠住,像是被一张小嘴不依不饶地吮吸着,直达到大脑皮层的感觉刺激得要命,像是有一股电流刺穿人的神经。
季玖揪着床单,为了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他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但是随着身后男人凶猛地撞击,小孩子还是忍不住从牙齿缝里发出一声声呜咽,听起来像是无助的小兽哭叫着在求饶,殊不知这听在季铎耳朵里,就像是催促。
季铎整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一股火从下身蔓延到了大脑,性器传来的极致的舒爽让他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平时的季铎在共和国军部可以说是威严沉着的代表,但是现在他完全抛开了自身的冷静和克制,将对于孩子的掌控欲和支配欲尽数释放出来。
小孩子的那一声喜欢可以说是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那是他难以启齿的事情——谁能想到身为共和国最为冷静的元帅,会因为自家领养的小孩的一声喜欢哥哥而勃起了呢?那是在季玖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大半夜就发了高烧,季铎这时候不在家,管家叫了几个医生,挂了几天的盐水都没有把孩子的温度降下来。
这事情传到季铎的耳朵里,他推开军队中的事务,连夜赶回首都。
小孩那时候已经烧得神智不清,被哥哥抱着喂药的时候只知道一个劲地哭,牙齿死死地咬着,半点药也不肯吞下去。
季铎好声哄着他,好说歹说终于让孩子把药喝了。
他的小孩闹了半宿,哭累了自然在他怀里抽抽嗒嗒的,泪痕都残留在脸上,小半张脸都是烧出来的红晕,显示出一股病态的漂亮,他的左手臂上满是针扎出来的口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季铎搂着他,难得柔情地劝孩子入睡。
季玖的头搭在他肩上,仍是因为温度而睡不着,季铎开玩笑似的问他喜不喜欢哥哥。
季玖看了他几眼,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他喜欢。
季铎从来不知道这句话对自己有那么大的魔力,几乎是听到孩子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勃起了。
他渴望把鸡吧插入季玖的身体,感受小穴湿热的温度。
季铎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需求的,在军旅生涯里他向来是禁欲主义,但是在那次事件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对亲手养大的小孩起了反应。
那天晚上他可以说的上是落荒而逃的。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甚至不敢接季玖的电话,他害怕听到孩子的声音自己就会硬起来,这种乱伦般的情感让他的心脏如同被火焰灼烧。
直到他总算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就算对小孩要动手动脚也得在他成年后——这才敢去见季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