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酒店电梯时正碰上聂真打电话进来,直接低头挂掉。
电梯往上升,升到了一半,突然停住,她以为是到了楼层有人上来,三秒后,她的眼睛突然陷入了黑暗。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困了。
她按遍了每个楼层的按钮,发了求救消息后,开了手机发现还有信号,她试着给酒店的客服联系,还不算太倒霉,信号不错。
打完电话后她站在黑暗的空间裏静静地等待救援。
自己淡定得有些过分,现在北京四处都是外国人,这家酒店也住了不少的外国游客,这酒店的设计风格偏向于中国风,刚刚在楼下她还看见了几个游客正在拍照,见到了她,把镜头对着她咔擦一声。她冲着他们微笑,对方也十分大方地和她挥手示好。
等待的过程太过漫长,脑子就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地烦了自己的心。
想起刚自己掉头就跑,是不是太怂了点儿?!
她牧落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按理说,南度死而覆生该是喜极而泣的事儿,怎么一到她这裏,心头反倒有些堵得慌?!
可谁能不堵呢?他明明还活着,却不肯来找她。
电梯突然有了动静,下方的门开了一道缝,夕阳的斜光挤进了窄小的空间内,她皱着眉头,外面人将她接了下去。
她着地的时候,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心情并没有很好,反而脸色有些黑。
酒店的经理赶紧过来给她道歉,她听得心不在焉,回了房间后聂真就慰问过来,她对自己的刚被困的事儿只字不提,聂真还是那一句,“shall
we
go
to
the
cinema
tomorrow?”
她嘴一抽,就说,“when
are
you
going
to
go
back
to
shanghai
with
me?”
聂真问,“你要带我去上海?”
闻言她倒着水的手却顿住,转而又说,“算了。”
她要看看,南度这颗葫芦裏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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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真这人,实在是损。作为朋友,竟然轻而易举地将她出卖。
北京有个艺术家组了个局,邀请了聂真,聂真这人向来不爱出席这类酒会,对方却又偏偏是同自己关系不错的同僚,推辞不下,就将她这个混迹觥筹的人拉来防了身。
她站在那酒店门口,好不容易忍住了揍人的冲动,问,“这就是你说的……请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