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柔没搭话,端起桌上的茶呡了一口,指了指司斐邪。
司斐邪立刻认错:“是我贪玩让小黎带我出去,阿姐莫生气。”
“你还知道你贪玩?”司懿柔挑眉,“要不是父皇偏爱你,你知道下场么?别说小黎了,就连你都会被拖出去一刀咔擦了。”
“切,父皇要是不偏爱我,我还不会这么干呢。”司斐邪小声的嘟哝一字不落全进了司懿柔耳中,黎戎谦见司懿柔面色铁青,连忙拧了一下司斐邪让他闭嘴。
“好!很好!来人,把太子殿下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什么?!”
黎戎谦与司斐邪同时惊呼,但司斐邪还是在挣扎中被那五六个人抬了出去。
司懿柔站在那裏,准备看他们打板子,黎戎谦急得冒汗,头又开始昏沈。
打板子的人悄悄对司斐邪道:“殿下一会叫得大声些,我们下手会轻点。”
司斐邪点点头,心裏乐开花,只要他故意大叫,外面的宫女肯定会暗中去请兰贵妃,阿姐也不会发现,一举两得,不对,自己还不疼,一举三得!
“啪!”
一板子落下,沈闷的声音响起,司斐邪叫得撕心裂肺,黎戎谦的小脸发白,“咚”地跪下求司懿柔:“柔姐姐,斐邪还小,是我没有看管好他,你让他们别打了。”
“都弱冠了还小?”
司懿柔被黎戎谦给气到了,一发狠吼道:“给我使劲打!使劲!最好打得几天下不了榻!”
司斐邪暗暗叫苦:这得喊多大啊,嗓子受不了。
于是他更加卖力的吼,真的把嗓子吼哑了。
黎戎谦急得要跳起来,既然求情没用,干脆在一板子要落下的时候,他猛然扑过去,板子直接打在他背上,疼得黎戎谦后背发麻,全身在抖。
这几板子对司斐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对黎戎谦来说就要了老命了,除了小时候被亲爹打过,这么多年就没挨过打。
“小黎!”司斐邪鲤鱼打滚翻起来,上前抱住后脑勺快着地的人,司懿柔吓了一跳,连忙让人请太医。
她看向黎戎谦,语气中满是无奈:“黎儿,你别这么纵容他,他不小了!”
黎戎谦摇了摇头,扬起唇角:“我愿意纵容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