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变得极快,雨滴劈裏啪啦的打在窗户上,邢垣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然后无奈的揉了揉额前的碎发,心中不免发出感嘆:他为什么没有酒后忘记事情的技能!他清晰的记得沈煜知说的话。
如果宝贝儿能主动一次就好了,还加了清醒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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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做完了。”邢垣看着手中的稿子,放松的躺在陆橙身边,“咱们明天去公司录音。”
“嗯。”陆橙点头应道,脸上也有了放松的神情,“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以后就可以发布。”
“那今天就早点回去吧。”说完看了眼时间,才3点多距离沈总裁下班时间还有3个小时。
邢垣走进公司,好奇心一直在他脑海裏回荡…‘去看看,就去她的办公室看一眼。’
沈畅进了监狱,她的办公室暂时还没有人使用,他走进去时并没有人註意到,註意到了也不敢有人管。
毕竟全公司都知道了邢垣是最大的股东。
办公室还是原来的摆设,邢垣找了一圈一点儿发现也没有,想来也是:谁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办公室。
“唉…”没找到线索,苦着一张脸躺在沈煜知办公室的沙发上,放肆的将腿一甩,这时候有人过来敲门,“咚咚咚…”
邢垣一下子从沙发上起来,特别正经坐起来,腰板挺得笔直,还从旁边拿起杂志仔细阅读起来。
沈煜知瞧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后得到了邢垣的一计白眼。
财会部的新任经理走进来,紧皱眉头,“总裁,账本不对。”
“根据收款收据,其中2035年至2037年期间,收取的费用128万元并未入账。其中还有办公费,业务费等12万元是公款,然而并不需要。”
邢垣听的直楞楞的,2035年…是父亲死的那年,忍不住问道:“是2035年开始的么?之前呢?”
财务部新经理看了他一眼,总裁早就下过命令,邢垣等同于他甚至他具有更大的优先权。
“回夫人,并没有,就是从2035年开始的。”
2035…一股猜疑瞬间拥入了心头,爸爸会不会就是发现了这个才…
註意到他的异样,沈煜知开口:“嗯,你先下去吧。”
“是,总裁。”
“怎么了?”等人出去后,沈煜知坐到他身边,轻抚他的眉头,“想到了什么?”
邢垣张了张嘴,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爸爸两年前去世了。最后一通电话就是财会部的电话,他…原来我听到沈畅和王胖的谈话,是他们…他们雇人撞死了他…”
前半部分沈煜知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是沈畅他们杀了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煜知心疼的吻向他溢出泪水的眼角。被安慰后邢垣反而流泪流的更汹涌,明明不想哭但眼睛却忍不住…
为什么不告诉…他害怕,他害怕那个答案,他怕沈煜知选择沈畅。手不自觉的抓紧他的西装,勒出一条条褶皱。
“我怕…”他不是不相信沈煜知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是你20多年的妹妹而我们才认识了几个月…”
原本他认为就算关系再不好也有着20多年的陪伴,而当时与他才相处了几个月。
“乱想!”沈煜知无声的嘆了口气,用力吻了上去,他想让邢垣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
一吻完毕,邢垣伸出舌尖在唇上舔舐了下,“嘶——”咸咸的,还有点疼…
就是这个动作又换来了一顿暴风雨般的亲吻,将人放倒在沙发上,无奈的嘆了口气,“本来想让你自己想的,没想到居然瞎想。”
“?!”邢垣被亲的有些发蒙,来不及思考什么意思,就又被吻了上去。
“唔…”
“不是说过早就认识你?”沈煜知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弄的邢垣全身一抖,敏感的躲了躲。
好像说过…上回从沈母墓前回来的时候,但当时自己追问他也不说。
“我…怎么不知道?”邢垣思索了一番,自己从小认识的人裏没有叫沈煜知的啊,姓沈的都没有…
“当时你还小,七八岁的样子。我从绑匪的手裏掏出来一路上碰到的人没一个管我。你啊…就从屋子裏跑出来一点也不怕我,拉着我的手就说我是你以后的老公。”沈煜知打趣道,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后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