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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换了伏加特,都喝傻了。
间中有一局,死翦觉得她们玩的太保守,他玩游戏向来只喜欢刺激到心惊肉跳的,这么玩没意思,于是玩大了,喊了十几次发牌,导致那轮无人生还,他自个儿因为抽中了指定牌,也在其列。
康炀躲了几波,见这次实在没躲过去,临死前挣扎一番,要玩个小游戏,在这个基础上重新票出几个人喝酒。
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又开展了个小游戏,叫做‘我有你无’。
我有你无,简单来说就是要讲出一件我做过或我有过,但你绝对没有的事情,没有这种经历又或被人比下去,就是输了。
不是死翦自信,这个游戏他必赢,就算是人生比他多了三十四年的陈萝,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还好她们只是玩游戏保守,但不敷衍,死翦听得津津有味,确实每个人说的都是精彩绝伦的事情,有个人甚至说到她跟某大国前总统有过香艳的一夜,死翦只认可这位女士能跟自己勉强打成平手。
等她们说完一轮,陈萝吐完一轮了也没消停,说:“轮到你了,小朋友,我不信你还能打赢糖糖。”
糖糖就是那位跟某大国总统有过春宵一度的女模特。
“怕你们不信,我叫人来说。”死翦无所谓她的挑衅,摸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摁了免提。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第一声便是染着哭腔的“小翦?”接着继续哭。
死翦淡定地‘嗯’了声。
柴种玉听出这是路也的声音。
路也哭着说:“有事儿说事儿,我眼珠子丢了,在找呢!”
死翦环视一周,在座不约而同纷纷露出了惊恐,他冷嗤一声,习以为常地对听筒道:“是这样,先别找,我回头陪你去买一个。”
“不行呢,小黑在陪我找,我怕它找到吃了。你有屁快放!”
死翦震惊,“……你让猫陪你找?那不铁定吃了!那还找什么?赶紧捞它去医院吧!”
路也指望不着了,死翦当机立断挂断电话,转头给韩宇拨出去一个。
韩宇也接的很快。
这回死翦决定不再寒暄,直截了当道:“宇儿哥,有没有什么我让你叹为观止,但没人做到的事情。”
说完,他把音量放大。
韩宇笑着说,“那多了去了,翦儿哥,想听哪个啊?”
死翦:“你随便挑一个。”
韩宇想了想:“那作为你的发小,我说一个看在眼里的事情。”
死翦:“嗯。”
“你小时候狗都嫌,特别招狗咬,打过三十九次狂犬针,好几次狂犬病免疫球蛋白……”
话一出,直接震惊四方。
陈萝撑着桌子错愕,又笑得肩膀直抖:“没想到你可以为这个游戏付出那么多。”
围着桌子有几人也在笑。
死翦慢慢地也笑了,尽管他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因为柴种玉就毫无反应。
“行了。”死翦叫停,顶着四面八方而来的笑声,握着手机跑出了门。
回来后又玩了几局,她们混酒喝,醉得更快,后面为了躲避伏加特,真心话大冒险都玩得很刺激。
到下午四点多,大家都玩不动了,各回各的房间,一觉睡到晚上。
柴种玉算是能喝的,醉得快醒得也快,加上早上休息过那么一阵,他醒来的时候柴种玉已经洗了个澡,包着头巾倒在沙发上,喝着醒酒汤,跟家里老人打越洋电话,看上去没受太多影响。
不像陈萝,下船来都是康炀和另一个人搀扶着的,边走边唠叨:“人老真是不中用了,被一个小子喝到趴下,真丢脸。”
下了船,柴种玉忽然想起点什么,勾着死翦的脖子问他。
“还记得这儿吗?”
俩人一个一米七七,一个一米八八,差了十一厘米,脖子勾的艰难,死翦只能塌下一边肩膀,嗯了声。
这就是今年中,温友然绑架他并关起来的海岛。
要不是柴种玉收到风声过来看了眼,今年上坟,明年扫墓,一概少不了。
死翦被她勾着脖子,脚下闷闷不乐踢了一脚空气,闷声道:“你踢了我一脚。”
真是梦回今年夏天。
“不是故意的,那时候不知道你这么惨。”她呼噜了一把死翦的头发,他洗了个澡才下船,头发还是半湿的,好在今天不是很冷。
她只听守岛人说温先生这事儿做的不太道德,可能要出事。她匆忙赶来,便以为什么都来得及,其实是差一点就来不及,死翦滴水不进,都快出现幻觉,她走近了以为这小子又在装蒜要吓人,足弓轻轻踢了他一脚,没有反应,跗面却是感受到了炽热的温度,她吓一跳,脸却是沉了下来,立即让守岛人联系岛外。
……
似欲壑难填,贪得无厌,摸到一点甜头,开始得寸进尺。
“那你多疼疼我吧。”他装可怜,小声叫着种玉姐。
柴种玉没说话,她有点想笑。
死翦对她似乎有很深的误解,其实她不太吃可怜可爱这一套,但他隔三岔五就要装一次小可怜,也不知道那是他的本性还是别有用意。
晚上小岛灯火通明,有人在小岛沙滩上摆了几个烧烤炉子,点燃几簇篝火,熊熊火焰张牙舞爪,随风乱窜,火红的光照亮每个人载欢载笑的脸庞。
白凝来找柴种玉去小码头夜钓,死翦和康炀则留在烧烤摊边上烤吃的。周围一圈人在随着音乐露天跳舞喝酒,没人搭理边上两个沉默烤肉的人。
他之前一向看不爽康炀女装,觉得好好一个男的竟然穿裙子戴长发,搞得软唧唧的,无时无刻要靠在女人怀里。
——此时此刻的他俨然忘了,他也喜欢趴在柴种玉怀里睡。
因为柴种玉的胸软软的很舒服。
而且很大,很舒服。
“喂,蒜蓉递一下。”康炀忽然说。
死翦不咸不淡扫他一眼。
可能是由于康炀现在男装了,打扮得足够清爽,他看得还算顺眼,加上他现在轻躁狂,种种原因造成神经肽释放异常的影响,他今天一整天都有点兴奋,康炀看上去没那么讨厌了,便没什么所谓地递了过去。
这一天下来,康炀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排斥,也做好他不可能递过来的准备,打算亲自绕过来拿的,没想到他真递了过来,康炀还愣了一下。
“拿着啊。”死翦啧了一声,声音有点不耐烦。
康炀默默接过来。
康炀手拿着勺子,心不在焉地分拨把蒜蓉搁到生蚝上。
本以为他会趁机问点什么关于柴种玉的事情,没想到死翦全程一声不吭的,油淋林的烧烤不能放久,他烤好了就搁到自己嘴里,边烤边吃,整个人看上去巴适自在的不行。
联想到死翦和柴种玉一整天都你侬我侬的,这让康炀感到几分意外。还以为这小子被柴种玉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看来只是互相玩暧昧,见到了就‘非你不可’,见不到也影响不到我分毫。
死翦不知道康炀此刻的心路历程,但他的不耐烦被勾了上来,加上烧烤这么机械性的任务,他实在做不来,于是吃饱了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