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私设:【请君勿死】可以救活被无为转变的人类
对不起,才发现那个字读fu,是祓除,不是拔(ba)除qaq
太多了改不过来,后面会用正确的祓除
万字更新
被迫作为劳力推着装了个人的箱子的乙骨忧礼每次都‘不经意’的把箱子转向,撞向某个一身轻松的一米九老师。
用各种帅气姿势躲闪的五条悟,一脚踹向箱子底下的推车,连车带箱的还给了乙骨忧礼。两人好像都忘记,箱子裏还装着一个人。
在两人较量间被转的晕头转向的虎杖悠仁:地震了?
瑟瑟发抖看着好兄弟受苦的男生,几次试图开口,对上乙骨忧礼不带感情的视线瞬间哑火。
不怪他,任谁从死亡中苏醒过来时,发现害死自己的人被对方拿刀按部件拆卸,当事人一脸血笑容疯狂——换个正常人都得留下心理阴影。
据虎杖悠仁所说,带他们处理这件事情的七海老师事后因为打不通五条老师的电话,而把人堵在办公室门口带臟话的问候了个把小时。
“顺平~”五条悟註意到少年的表情脚下一动,来到了少年身边,他自认为亲和的搭着对方的肩膀,“别这样看着忧礼了,上次他只是因为被触碰重要之物而愤怒,平时很正常的。”
少年名叫吉野顺平,在一次电影院之行被咒灵蛊惑,后来母亲被杀愤怒的他准备报仇,却在和虎杖悠仁对峙中死在了自己所信任的咒灵手下,被乙骨忧礼覆制来的异能力【请君勿死】救活,受邀加入东京咒术高专学习,为母亲报仇。
乙骨忧礼捡回了撞在墻上的箱子和手推车,回来的时候恰巧听见五条悟夸他正常的言论,“我的确很正常,毕竟你们咒术界不是有句话挺流行的吗?咒术师都是疯批。”
“欸欸欸?!”初次接触咒术师和咒术界的吉野顺平睁大了眼睛,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他对此十分惊奇,“五条老师和悠仁完全看不出来啊。”
“疯批分先天和后天,悠仁之前也是普通学生,多在咒术界待几天就会感染的。”乙骨忧礼解释完虎杖悠仁,在五条悟那裏停顿了一下,“五条……他是憨批。”
受够了对方突发奇想地乙骨忧礼眼神死,借之前那位七海建人的话,五条悟是狗屎!!
五条悟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作为大度的成年人他怎么会去计较这种小事情呢,甚至还好心提醒乙骨忧礼,“忧礼,快到集合地了哦。”
瞬间变脸的乙骨忧礼在吉野顺平惊吓的视线下,软下声音嗓子糯糯,挂着两滴眼泪扑向了一个长相与他相似的少年怀中,“哥哥——呜呜呜,我好想你。”
吉野顺平自己托住了自己差点被吓脱臼的下巴。
这和这几天那个表情冷淡表现成熟的乙骨忧礼是一个人吗?
发完礼物的五条悟对吉野顺平招手,人乖巧上前被五条悟揽住,“给惠、野蔷薇还有二年级生们介绍一下,这是即将加入我们的一年级转学生吉野顺平!”
“除此之外,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大大大大的惊喜!”
在五条悟口造锵锵锵声音中,虎杖悠仁活力满满的从箱子裏跳了出来。
以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为代表的东京咒专学生丝毫没有感到惊喜,甚至有几个已经捏紧了拳头,京都高校的校长表情凶狠起来,其余不知晓内情的京都学生满头问号。
最后闹剧以京都校长被五条悟恐吓、虎杖悠仁惨遭多人铁拳制裁为结局落下了帷幕。
在姐妹交流会大赛开始前,因为东京咒术高专人数变动原因,两边人商量推后两小时各自重新制定计划,同时乙骨忧太因为能力出众被禁赛留在观众席和老师们观看比赛,虎杖悠仁顶替乙骨忧太的位子,乙骨忧礼加入,吉野顺平因为刚刚加入咒术界也将作为观众观看比赛。
至此,京都咒术高专和东京咒术高专参赛人数一致。
重新制定战术的禅院真希点了一遍人数,奇怪地询问本应该有个弟弟在怀的乙骨忧太,“忧礼怎么还没到?”
“忧礼刚才说想换个衣服,五条老师带他走的时候没有准备换洗衣服。”乙骨忧太目光从一脸悲惨的学弟脸上晃过,将刚才忧礼跟他说的理由重覆了一遍。
之前也消失过的虎杖悠仁身边瞬间无人,空出了一大圈。
“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仿若闻到了味道般一脸嫌弃地黏在了禅院真希身边,“快去洗澡!!”
惨遭连累的虎杖悠仁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没有啊?!他每天都有好好洗澡的!
实际上换衣服是个借口,只是为了跑出来见人的忧礼凝视着面前许久不见的属下,“宪伦,好久不见。”
加茂宪伦单膝下跪,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毕恭毕敬地称呼着忧礼,“忧礼先生,好久不见。”
“在外面就不要讲究这么多了,宪伦。”忧礼扶起加茂宪伦,对对方这幅过于讲究礼仪的性格无奈,从小在封建的加茂家接受教育,哪怕后来脱离家族也无法改变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你怎么在京都高校,是首领派你出来的?”
“是的,先生。”加茂宪伦抬起头,儒雅的面庞上戴着单边金丝眼镜,额头上留了一道以前忧礼从未在宪伦额头上见过的疤痕,“首领见您执行任务后迟迟未归,派我来东京提醒您,早点回家。”
“我知道了。”忧礼打量着有几个月没见过的宪伦,他註意到加茂宪伦头上奇怪的疤痕,这个样子他眼熟,似乎曾在宪伦的父亲加茂头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缝合线,“你这额头上的痕迹……是?”
加茂宪伦闻言,抬手抚摸了一下额头上的缝合线样疤痕,他将造成这个疤痕的原因告诉忧礼,“前段时间和父亲出任务的时候遭遇了强大咒灵,这个是那时候留下的伤痕,父亲也在那次任务中不幸牺牲。”
加茂牺牲了?难怪感觉最近争对他的行动少了很多,忧礼诧异的一挑眉,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被五条悟藏了起来,原来是那个老橘子没法使坏了,“节哀,宪伦这次姐妹校交流会中途我们就回横滨吧。”
“先生?!”加茂宪伦惊讶,先生为了那个亲哥哥在这裏逗留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又心甘情愿地离开,“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多留一段时间的。
宪伦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两个人都知道是什么。
“不必了。”忧礼长嘆口气,负手转过身体凝视着咒术高专的建筑,“能陪哥哥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心满意足。我不仅是个弟弟,更是mafia、是港口mafia的特殊部队队长,任性这么久足够了。”
仿若长大了十多岁,如今忧礼的身上更能看到那位特殊行动队队长的影子,而不是一个缩在哥哥身后可怜兮兮的小孩。
乙骨忧礼卡准时间点和加茂宪伦分别,两人分别从不同的道路回到自己的队伍,恰好和准备出来寻人的乙骨忧太碰面,他咬紧下唇一脸抱歉,“对不起哥哥,我换衣服换的有点久了。”
“下次要动作快一点哦,忧礼。”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乙骨忧太像往常一样拍拍忧礼的脑袋,“不过你这次怎么这么慢?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呢?”
“没有。”乙骨忧礼摇头,他不经意间再一次将虎杖悠仁坑了一次,“因为味道有点重,所以多洗了几次。”
乙骨忧太立刻不怎么纠结对方迟到的事情,苦口婆心地开始叮嘱忧礼洗澡不要洗很多次,对皮肤不好balabala的生活常识,直把乙骨忧礼念叨的缩到了胖达身后,“哥!不要在说了——!!”
同样遭受到洗脑的胖达乐呵呵地转移乙骨忧太註意力,“忧太,真希要跟忧礼重覆一遍计划安排了。”
能力强大,但莫名在同学身边没有气场的乙骨·特级咒术师·忧太在禅院真希恐怖的视线下逐渐消音,抱着自己的刀缩在了墻角裏。
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的乙骨忧礼听完了禅院真希的计划,他瑟瑟地瞥了一眼被嫌弃扔在角落裏地虎杖悠仁,“虎杖同学怎么了?为什么……”
“因为忧礼刚才去换衣服,虎杖没去,大家怀疑他几天没洗澡。”听到了乙骨忧礼疑问的胖达用款后的手掌遮住嘴巴小声解释。
——其实说是小声,在这么小的房间裏这个音量也足够让所有人听清他们说什么了。
再度扎心的虎杖悠仁捧着黑色相框,“所以等会比赛,忧礼跟着狗卷学长去祓除咒灵?”
已经不知道发了多久呆,连计划都没听到的狗卷棘总算在有人叫他名字时回过了神,紫色眼睛看向叫他的虎杖悠仁,“海带?”
“海带?狗卷学长想吃海带了吗?”虎杖悠仁听不懂狗卷棘的意思,满脸迷茫。
“不,狗卷学长是在和你打招呼,悠仁。”乙骨忧礼率先出声解释,他对狗卷棘的称呼从一开始亲密的棘变成了略显冷淡的狗卷,对于虎杖悠仁的态度反倒暖和许多。
禅院真希用手肘推推带着狗卷棘挪到自己身边的胖达,挤眉弄眼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狗卷棘把衣领拉的更高,连眼睛都被遮住,看起来就是一个穿着高专校服的银色蘑菇。
有什么比被拒绝了心意更惨的?
狗卷棘现身说法表示还真有,表白了心意结果对方在这方面如同稚童什么也不懂,好不容易重振旗鼓结果的对方对自己变得冷淡,对自己的学弟又热情起来了。
他选择拉起衣领,逃避现实。
啧。禅院真希不爽的咂了一下嘴巴,还想再说什么的她被进来通知准备比赛的监督打断,留给他们重新商量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制定完计划再去处理私人事情完全来不及。她只能狠狠地捶了一下狗卷棘的肩膀,“等会你和忧礼一起祓除咒灵,保护好他。”
有什么想说的要加油说完啊,棘!
“明太子!”狗卷棘探出头,瞪大的狗狗眼裏满是迷茫和懵逼,等等、什么时候忧礼就和自己一组了?!他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在发呆啊。胖达无言地拍了拍狗卷棘的肩膀,对这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比了个大拇指,加油!棘!你一定可以在万难之下追到忧礼的!
乙骨忧太也走了过来拍上狗卷棘的另一边肩膀,“这次比赛老师会观察的,棘请不要对我弟弟做些奇怪的事情。”
不是、我从没有做过啊!解释不能的狗卷棘同病相怜地望了眼同样惨遭忧礼坑的虎杖悠仁,鼓起勇气牵起乙骨忧礼的手走出了房间。
“狗卷?”乙骨忧礼望着两人相牵的手,对方怕自己挣脱抓得很紧,隐隐约约能从两人手指间的缝隙裏看到留下的红痕,“你抓的太紧了。”
“木鱼花。”狗卷棘跟自己的羞耻心搏斗了几秒,最后放松力度却将手指从对方的指缝裏穿插进去——以一个十指相握的姿势走向了等待他们的同学。
前面等人被闪的一众以禅院真希为代表的二年级生,后面慢悠悠也被闪的以钉崎野蔷薇为代表的一年级生捂住了眼睛,心裏默默的骂了一句,妈的死给。
乙骨忧礼:……五条在吗?你家学生被咒灵上身了?
狗卷棘心愿得偿,藏在领子下的嘴唇微微勾起,他有些遗憾地扫过乙骨忧礼没怎么变化的表情,要是能看见忧礼害羞的神情就好了。
“餵餵——”建在学校裏用来播音的大喇叭此时派上了用场,五条悟一把抢过脸上有疤的女老师手中的话筒,在对方愤怒的声音下看着屏幕上比赛会场门口的投影,“棘!忧礼!对就是那两个现在十指交叉谈情说爱的两个!比赛快开始了,谈恋爱晚点再谈!”
这个播音系统自然不是只在东京代表的入口处响起,京都那边同样也有五条悟的声音。被东京这边豪迈的风土人情惊到了的京都一行人面面相觑,见过狗卷棘但是不知道忧礼是谁以为对方是个女孩的东堂葵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啊啊啊,真是美好的感情。”
站在他身边的跟禅院真希面容相似的女生往旁边挪了点位置。
加茂宪纪出声唤回了同伴的註意力,“别大意,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
“任务?”没有参与谈话的加茂宪伦对他们的任务一无所知,他目光放在自己的表弟身上,“宪伦,什么任务?”
将制定计划时校长乐岩寺嘉伸的安排通知加茂宪纪,加茂宪伦领着同伴们在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后冲进了赛场,与准备寻找咒灵的东京代表不同,他们率先冲向了东京高校入场口,准备将目标虎杖悠仁拦截下来。
在场外的五条悟在自己身边摆放了一把椅子,被禁赛的bug乙骨忧太坐在上面密切註意自己同学的行动。他们观察赛场内的方式是由咒术师冥冥的术式乌鸦转播而来,乌鸦早在开始就投放在会场四处,比赛开始后冥冥链接上这些乌鸦,由他们的眼睛註视参赛选手的一举一动,因为操控的是活物,可能会存在一些死角。
比如怎么也看不清楚的属于虎杖悠仁的屏幕,以及莫名死去的观察狗卷棘和乙骨忧礼的乌鸦。
冥冥一摊手,闭着眼睛操控术式的她笑声无辜,“这种比赛的确会存在这种情况,只要钱到位,我会尽力在召唤一些乌鸦填补空缺的。”
因为察觉对京都那边对虎杖悠仁的杀意,禅院真希决定兵分两路他们前去帮助虎杖悠仁,而狗卷棘和乙骨忧礼继续猎杀咒灵。悄无声息解决掉监视的乌鸦,确定了周围没有监控事物的乙骨忧礼停住脚步,他挽起自己的长发放在前面,低着头开始编辫子。
註意到对方突然不走的狗卷棘转过身,“金枪鱼。”
“我要走了,狗卷。”动作迅速的扎好麻花辫,忧礼站直身体,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忧太他有你们这么多好朋友,我也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