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标签上的两个9,凉羽说:“反正又不贵,你再买一条不就完了。”说完在店子裏浏览其他丝巾。
木逸秀将丝巾上的标牌看了看,顿时捂嘴惊讶道:“怎么不贵啊?”
“很贵吗?不就九块九?”凉羽回头看看木逸秀的惊讶状态道,“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依旧在店子裏浏览。
只见木逸秀还在原地,凉羽加了一句:“要不我也送你一条?”
“可以吗?”木逸秀楞楞说道。
“有多贵啊?你惊讶成这样?”凉羽见木逸秀还在楞神,“难道九十九块?”木逸秀听了点点头。
凉羽吞了一口唾沫稳稳神淡定说道:“不、贵、买。”
“是美元。”木逸秀将商标上的$指给凉羽看。
凉羽再也淡定不起来,楞楞神算到:“六九五十四,六九五十四,五百四加上……”
“不用算了,大约六百块。”木逸秀打断凉羽说道。
在头脑中换算成钞票:一条粉红色丝巾=六张红钞票,毛爷爷的那种类型。凉羽瞬间风中凌乱了。
转身,机械的往外走。
有服务员上前讲解:“……这是真丝的,……这是时尚名牌,……这是限量版,……错过机会再想买都买不到了。”
木逸秀朝服务员摆摆手,上前挽着凉羽走出店子,在街道旁的一个长凳上坐下。
“你说,一条丝巾有那么贵吗?”凉羽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幽幽问道。
正打算点头的木逸秀突然瞟到凉羽的神态赶紧摇头道:“没有,怎么会有这么贵的丝巾呢?”
“就是啊,这么贵的丝巾,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水喝,有什么用啊?”
有面子啊!木逸秀在心裏回答,嘴上说着:“是啊,有什么用啊?”
“有面子啊!”凉羽看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打眼前走过。
“啊?”木逸秀转头看着凉羽,突然觉得她的思维太让人难以理解。
“好了,我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我知道这边有一家日本料理,真的很不错哦。”木逸秀拉着木讷的凉羽往街角转过去。
在九爷的御华庭内陪着老人打太极、下棋、钓鱼、抄写经文等等既古旧又枯燥的事情打发时间,虽然悟出问题所在的南宫城却依旧没有想到任何的解决办法,这样的状态是南宫城无法忍受的。
这一天,九爷又是一声吩咐,两人便来到一处安静的湖边钓鱼,但是这一次钓鱼与以往不同的是:九爷一个人坐在一边,将鱼竿放在湖边架好后便躺在管家早已经准备好的躺椅上休憩,吩咐一声:阿楠啊,帮我看着点啊。
再看河岸边,南宫城并没有一刻闲下来,明明知道这样的办法是无法吊到鱼的,但是还是不敢忤逆九爷的吩咐,之所以无法闲下来,是因为九爷在河岸边早已命人架好了七八根鱼竿,再加上南宫城和九爷的,基本上应该有上十根鱼竿在河边整齐排列,南宫城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着这些鱼竿,随时走动看看哪一根鱼竿有鱼上钩便赶紧收线。
对于南宫城而言,如果是要考耐力,自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是要考敏捷和观察能力,这些也都不在话下,但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南宫城实在猜不透九爷到底想要干什么。天边夕阳倾斜,南宫城还是一无所获,倒是九爷中途吃了顿饭,换上南宫城吃午饭的时刻,钓了一条鱼。
在躺椅上翻了个身,九爷慢慢睁开双眼,发现天色已晚,原来时光也是可以过得如此之快的啊,再看看自己的孙子,他还在那裏一丝不茍的盯着湖面,夕阳将他笼罩成一层虚影。今天这一课之后,他应该也会向这夕阳余晖一般,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想到这裏,九爷站起身来走到湖边经过一根根鱼竿,每个鱼竿后面的桶中都是空空如也。招来管家吩咐收拾东西,喊了一声:阿楠,收工了。
走在那些斑驳的青石板上,南宫城还是不能明白今天九爷的意图,眼看就要走到御华庭,九爷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大树问道:“阿楠,今天你是输给我了吧。”
“是阿楠不才。”南宫城恭谨回答。
“给你那么多鱼竿,竟然还是没能钓到一条鱼,你知道为什么吗?”九爷又问道。
南宫城张了张口却没有回答,他知道,现在任何的语言在失败面前都显得苍白和多余。
“关心的太多,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你只看到自己的那一根鱼竿,甚至没有帮我看守我的鱼竿,你的收获就不是这样。”老人看了看庭内的那棵树,树大心空,自古有云,现在的南宫城恐怕还不能理解这样一句简单的古谚,但他还是说道:“你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做任何事的目的。我看到的不是一根鱼竿,而是鱼。”
南宫城急忙回到酒店,打开电脑查看那些股票交易,发现果然如爷爷所料,苏振东果然是只老狐貍,什么都要算计进去,突然发现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如爷爷高,自己现在,到底能称得上是谁的对手啊。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顾辰曦又该怎么办?他能应付这样一个庞大的阴谋吗?不行,还是回去看看。打定主意,南宫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走出大厅站着等taxi,一辆车来了,南宫城上去便感觉有些异样,突然闻到一阵浓郁的熏香,南宫城心裏大叫:不好。然而却抵挡不住药物的强烈侵袭摇摇头,眼前人影晃动,最后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