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到敌人的口裏的笨方法,而是把一些麻痹散,瘙痒粉等等涂在自己的剑上。而且,她也刻苦地规定自己起码每天抽出半个小时来锻炼自己的轻功,为的就是打不过也要跑得过。今天是她要收覆她的专属小弟“五岳四虫”的一个重要时期,她如果不打,还怎么把他们收归底下啊?
“好,既然小萱姑娘也想大显身手,那么傅某当然乐意。”
易小萱运起熟练度有所提高的逍遥剑法,吞下大补丹,速度力度迅速提高,大叫了一声“敢偷袭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虚真事件后恶补武艺的成果,或者是这五岳四虫实在太垃圾,还是傅剑寒武功了得,四个对两个的阵势,小萱他们居然反而占了上风。
神马轰天锤雷震天,就是一个大胖子拿着大铁锤在乱晃,就是第一下还能骗一下人,后面的招式都是不中看更不中用。连只有半桶水的易小萱也可以轻松对付,简直就是,“哼!什么轰天锤雷震天,我看雷声倒是极大,雨点却没有几滴。”刚把铁锤男打得抱头痛哭的傅剑寒,对着雷震天那张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大饼脸,非常诚实地道出了事实。
“哼!假关羽也敢耍大刀!”傅剑寒用刀锋指了指地上那个,一边不停地浑身瘙痒,一边狂摇白旗的贾云长,便吓得他把长挂的鼻涕马上收回去。
“这个什么无形拳,迷踪腿!”傅剑寒盯着“红色战士”赛飞鸿,易小萱马上配合回答:“花拳绣腿!”赛飞鸿连忙弯腰叩拜。
“什么快捷一阵风!叫你今天凤入谷底,脱不了身!”小萱别过头,不想看到赵惊风那张惊天动地楚楚可怜的模样,因为她实在不想今晚吃不下饭。
“大侠饶命啊!小的下次不敢了!”不愧为彩色战队,四人心有灵犀般异口同声地大声呼喊。
“还不快滚!”傅剑寒收起长刀,警告说:“下次再见你们作恶,把你们变成五岳四虫。”五岳四虫听话地夹着尾巴一溜烟地跑了,生怕跑慢一步再来一顿。
“小萱姑娘,想不到你的武艺也不错。”傅剑寒微笑着对同伴做出称讚。
“傅大哥,真滴吗?”突如其来的讚赏让小萱感到了久违的满足感,之前一直被人欺负着,今天终于吐气扬眉了,令小萱心情无比的舒畅。
“虽然剑法还有点生涩,但我相信假以时日,小萱姑娘肯定能大有所成的。”
傅剑寒啊,原来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小萱头脑一激动,便拉起傅剑寒的手,说:“走,傅大哥,你不是说打完后痛快地喝一杯吗?我们就一起去庆祝这次的胜利!”
“好,小萱姑娘果然够痛快!”傅剑寒脸上尽是喜色。
于是两人肩并肩,齐齐跨进酒馆的大门。一杯下肚,很少喝酒的易童鞋便开始脸红心跳,头脑发涨,一把抓住傅剑寒的衣领,醉醺醺地说:“傅大哥啊,你别姑娘姑娘地叫我,听着别扭,叫我小萱!小萱,就好了。”
“好,小萱!就这么喝不痛快,干脆来猜拳好了!”称呼变亲切了,态度也大不同了,傅剑寒拍了拍小萱的肩膀,竖起拇指提出建议。
“好!宝一对啊!哥俩好啊……”又几杯下肚,小萱已经不晓得自己在干什么了。
“小萱,你扯我衣服干嘛?”傅剑寒的脸上首次露出为难的神情。
“我……想……吐……”小萱□道。
“不是吧!哎!……”傅剑寒极度无奈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武林中的活宝五岳四虫终于登场了,在游戏中俺竟然忽略了这四个家伙,实在太,太可惜了!幸好看到武林贴吧上的剧情图,才觉得这四个人必写不可!没了他们,我们会少多少欢乐啊!
关于两位师兄的性格,我也知道和武林裏裏面的正版简直就是两码事,荆棘怎会是冰山呢?!我也是很郁闷的说,大家就把他看做是荆棘的第二人格吧。(此家伙已经精神错乱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实在不行了,就抛开角色的设定,反正这文崇拜的是河洛的创新武侠养成加角色扮演的模式,人物神马的都是浮云,浮云啊……(别扔砖头,我怕痛~~~)
第十七关
冤家路窄
喝醉酒后果很严重。小萱搓着还是有点痛的脑袋,心裏暗自道:“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最起码不能和傅剑寒喝了,喝醉后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脑袋痛得厉害。”
当她揉着太阳穴,走进大厅时,发现四道异样的目光直射过来,盯得小萱心裏发麻。首先开口的是外表与内心完全不搭配的老胡,“小萱啊,昨日那个傅剑寒是不是你的新欢?”
这么一句话,马上把易小萱的头脑震醒了,老胡大叔,你确定自己不是搞错性别?!
“小萱儿啊,那个傅小子为师就勉强让他过关吧。不过怎么比,还是不及我的两个徒弟优秀啊。”无暇子捏了捏他那雪白的长胡子,有点自豪道。
“又多一个,小师妹你看来来者不拒啊。”为什么小萱觉得谷月轩的话语中似乎带着那么一丁点酸味。
“……”唯一沈默的荆棘用他那零度以下十多度的冰冷目光盯着小萱。
“师父,你们都误会了,我跟他们只是好朋友!你们都想太多了!”小萱忍不住吼叫着解释。
“好朋友到那傅小子忍受浑身臟污背你回来,还多次为你喝醉闹事作掩护,临走还放下一颗解酒丸!这小子是看不起为师么!那么一颗解酒丸还要他给!”说到这裏,无暇子的眉毛胡须就差不多快要竖起来。
“真的么?我早就觉得傅大哥是个大好人!果然够义气!”小萱握拳喊道,这样的朋友才值得交嘛,这样的人才算正常嘛。
“傅大哥?”谷月轩的尾音明显地提高,眉毛挑得老高,深沈的眸子骤然进出一抹诡光,饶富兴味的说道。
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转头一看,发现荆棘冷气机的度数急剧下降好几十度。干嘛了,二师兄,现在只是春天啊,夏天还没到你就不要钱地拼命放冷气,小的身子弱,受不了的。
“小萱啊,那个叫萧遥的丐帮弟子几乎每天都过来问我,你在不在谷裏。你对人家没有意思就要赶快跟他说清楚啊,免得伤害别人啊。”老胡又再一次爆出惊天语句。
“千万不要让他进来,那家伙好恐怖。就算我在你也要说我不在!”
“我看小师妹太多杂务,最近肯定没什么时间修炼武艺吧。师兄我就牺牲一点点时间来指点指点你的功课吧。”谷月轩那好看的薄唇诡谲地勾起,看在小萱的眼裏宛如豺狼般的微笑!
“我也来帮忙。”一旁的冰山荆棘终于发话,只是句子的内容让小萱欲哭无泪,大师兄要折磨我,二师兄你干嘛也插一脚过来助纣为虐啊。不行!绝对要泪奔~~~~
在快累趴的时候,两位师兄那一丁点的同情心终于发作,钦准悲催的易小萱童鞋休息了。对城镇已经产生恐惧感的她,短时间内还不想去那裏,退而求其次她选择了情节发生第二多的森林,也趁此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清新空气。
“唉!真是倒霉,看到了不想看到的脸,今晚肯定是睡不着觉!”一把粗犷的男声把在草丛中和周公下棋的易小萱吵醒了。揉了揉眼睛,伸长脖子望过去,那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大块头来在说话,那肌肉男明知道自己肉多,还要穿一件土黄色短背心,硬是要把自己那几块腹肌显露出。
“你说什么!”只听声音,小萱也能感觉到回应的人火气有多大。被骂的蓝色头发的男子气得七窍生烟,张大口指着对面的刚刚发话的人生气地大喊。
“说你丑啊,笨蛋!哈哈哈哈哈!”豪迈奔放的笑声,从那个土黄肌肉男那双蜜桃色的双润肠嘴唇中喷出。此等视觉效果对于小萱来说可谓震撼,老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和他一样货色,干嘛还互相挖苦。
“你!”小萱没有眼花,真的从那蓝毛的头顶上看出白眼了,可怜的娃,被人骂都不会还口,就只会你,你,你,你不停地口吃。
也许是看不惯西门峰的口拙,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头戴红头巾,身穿蓝衣的肌肉男忍不住说:“西门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武艺上占了上风,嘴上比拼就让一让他们吧。”
此时,小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西门峰与夏侯非那隔代怨仇情恨事件中的开端。不用猜那土黄肌肉男定是夏侯非,而那蓝毛就是西门峰了。那刚刚替西门峰说话的应该是商仲仁吧,对面那只褐色蟑螂打扮的不用说都知道是唐飞。
“夏侯兄,人家在嘲笑绝刀门的武功不如人哪。”那唐飞玩弄着手中泛着绿光的飞镖,好心地提醒旁边的夏侯非。
“我呸!西门猪有种就来比个高低,少在那裏逞口舌之能。”夏侯非猛地抽出腰间的大刀,用刀尖指着西门峰。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西门峰不甘示弱地回骂过去。
“夏侯兄,何必为了这点儿事情动武呢,弄臟了衣服多可惜啊。”唐蟑螂眼裏那丝计算的光芒被小萱看到了,这只唐蟑螂心怀鬼胎,不怀好意!
“西门兄,还是给人家留点面子吧。人家好歹是一派之少门主,万一输了情何以堪呢。”商仲仁明显地在附和唐蟑螂,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是想煽动夏侯非和西门峰的打斗。
“别再说了,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叫这小子跪下来向我求饶!看招!”手中的大刀挥舞,划破空气,始终是一派的少门主,刀法果然厉害。
只是那西门峰也不是吃干菜的,只见他身法如风,灵敏地躲闪着夏侯非猛烈的攻击,还能找出空隙还击过去。就这样两人“呯呯嘭嘭”地打了起来,旁观的人却没有一个出言阻止。
“这两个人就这么打起来没事吧?”小萱低哝了一句。
“我看不会。”一个幽幽的男声从后面传来,吓得本来坐在草丛中远远观看热闹的小萱连忙手脚并用地后退几大步。
“姑娘不必惊慌。在下并非有心惊吓,只是见姑娘你坐在这裏已久,故前来问候一下。”说话的男子看起来斯文有礼,淡紫色的发丝上戴着一顶紫红色宝石镶嵌的头冠,有几丝调皮地滑落在他如玉般脸颊两旁,阳光透过树缝洒下来,照射在他身上,像踱了一层金粉,显得格外迷人。
男子伸出手来,似乎想扶起仍然坐在地上的小萱。而小萱童鞋也乐意地把手搭在上面。掌心相接一刻,小萱可以感受到他那薄薄的剑茧和令人安心的温暖。
“我是逍遥谷的三弟子易小萱。”微微一笑,小萱对于这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男子感觉不错。
“原来是易姑娘,失礼失礼。在下乃神剑山庄的任剑南。”
“他们……”
“那个使刀的是成都绝刀门的少门主夏侯非,使剑的是洛阳天剑门的少门主西门峰。这两派原皆属于刀剑门之下,只是掌门过身后,大弟子西门玄和二弟子夏侯城在刀剑上的看法有了分歧,因而分裂成今日的两派。彼此互相仇视,相斗至今已有三十余载。”任剑南非常尽责地充当了一回百度。
“哦。”对此,小萱早就知道,但不好表现出来,毕竟人家这么好心给她讲解,她只好配合一下:“那旁边的那两个是……”
任剑南又一次耐心的讲解。在他们两个谈话之时,刀剑声已经停止了,似乎已经分出了结果。
“哈哈哈,西门猪,这下你该认输了吧!”夏侯非一手叉腰,仰天大笑,好不得意!
恼羞成怒的西门峰生气地把手中的剑扔到一边去,抓狂道:“哼!我就是输在兵器太烂,否则你还能站在这裏说话么?”
那柄被主人突然抛弃的铁剑毫无预兆地插在易小萱的脚旁,吓得小萱一声惊呼。“谁!”远处四人异口同声大喊。
任剑南则先优雅地走出草丛,对着四人轻轻一笑,打招呼道:“西门兄,夏侯兄,唐兄,商兄,今天能在这裏见面真是有缘啊。”然后又转头对身后的小萱轻声说:“易姑娘,我带你认识这几位少侠。”
少侠?!易小萱心裏吐槽:不必了吧。那四个人,有两个是未来的反派,迟早要跟他抓破脸的,友好度再高也没用,剩下的两个,一个看上去就知道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傻瓜,一个则是畏头缩脑外形搞怪的笨蛋,没有一个正常的。
虽然如此,小萱还是跟在任剑南的后面,大大方方地给他们四个打了个招呼。那四人也似乎没有在意小萱的存在,只是一味地和任剑南打招呼。
“哈哈哈,好狂妄的口气!好!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剑南兄你在就好了,借给他一把剑!”夏侯非看见任剑南的出现,马上大嚷道。
“在下实在不愿意看见朋友相斗。”任剑南抱着剑,一脸歉意地说。
西门峰把目光投向唐?和商仲仁。两人此时却出奇地沈默下来,最后还是唐蟑螂先打破沈默:“我使的是独门暗器,所以不会带剑。”
“我使的是刀,更不可能带剑。”商仲仁也理直气壮地说。
话一说完,全场陷入尴尬的沈寂。最后,西门峰看了看易小萱,不情不愿地囔了一句:“易姑娘,可否借你的佩剑一用?”
哟,终于问自己借剑了。借还是不借,这也是一个问题啊。
旁边的任剑南把头凑到小萱耳旁轻声说:“易姑娘,在下只说一句,西门兄的记性有点差。”小萱默然,这潜臺词不就是借东西不还么。矛盾又来了,借给他,不还的,输了还要赖剑差,就算赢了,以后才有钱收;不借吧,好像除了友好度不加之外,没什么问题哦。因此,小萱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西门兄,我自知我的剑比你的还要差。所以,我帮不了。”
“这样,两位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任剑南在一旁好语劝导。
“跟他?不干!”夏侯非一眼回绝。
“哼!夏猴儿,这笔帐暂且记下,下回我加倍来讨!”
“随时奉陪!”
“哼!走!”西门峰气呼呼地跟商仲仁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就走了。
“哈哈哈!今天真是太痛快了!难得遇到剑南兄,走走走,咱们三人一起去酒馆喝个痛快!”夏侯非那粉色双润肠一张一合的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