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攥紧双拳,努力克制自己。
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白苓自作自受,又利用沈司寒对她的信任让白安替她背了锅。
现在还想控制她父亲来以此要挟她!
既然白苓如此残忍,她又何必留情。
想让她离婚?门都没有!
“继续查!还有,保护好我爸。”
“是。”
挂了电话,白安只觉得大脑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
她需要一个发泄口!
于是又刻不容缓拨通了沈司寒的号码。
“你把爷爷气成这样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你不用这么迫不及待,我待会会派车接你去民政局。”话筒里沈司寒的声音扬了出来。
白安再也克制不住,嘶喊出声,“不,我不离了。沈司寒,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一辈子霸占着沈太太的位置,我要你永远娶不到白苓!”
“你知不知道,耍我的代价是什么?”
他的声音像来自地府锁魂的使者,阴沉的可怕,但白安仿佛已经忘了害怕的感觉。
她报复性说道:“对啊,我就是耍你,我就是看不惯你爱着白苓的样子,可是你从来没见过她阴险恶毒的丑陋模样吧?沈司寒你给我听着,我白安就算死了也要霸着沈太太的位置,你以为你的爱值多少钱?就算没有名分,也好过那个进不了门的你心爱的白苓。我得不到幸福,你们也别想好过!”
沈司寒从未见过这样白安,都能透过话筒想象到她声嘶力竭的模样,甚至不给自己反驳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疯女人,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婚吧,存心让他在爷爷面前难堪而已!
所以,她一直叫喊着爱他,其实根本就是看中沈太太的名头是吗?
原来过去她口口声声在人前说喜欢他,只是为了跟她妹妹作对是吗?
思及此,沈司寒重重将手机甩出,目光如炬,周身透出的坚硬与冰冷使人忍不住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