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苓肿起来的脸颊,白安漫不经心的甩甩手,嗤笑道:“这就是我的道歉,满意么?”
白苓捂着脸,泪水溢出眼眶,求救地看向沈司寒:“司寒,我还是先走吧……”
“你不需要走!”沈司寒拦住白苓,目光凌厉的质问白安:“白安,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派人跟踪我再到这里来闹事,你以为这样就能宣誓自己的主权让我承认你的名分么?”
“是啊,我的丈夫跟一个野女人在外面共度良宵,我不宣誓主权难道等着别人抢走我的位置吗?可笑!”
白安成功把沈司寒激怒到边缘了,男人一把将她扯过,一路带到会所的杂物间,用力将门关上。
封闭的空间加上心里的恐惧,白安身子止不住轻颤。
沈司寒步步逼近,笑的渗人:“我觉得你还不知道怎么做好沈太太吧?不如让我来教教你。”
话落,沈司寒直接将白安抵在门上,欺身而上,骨节分明的手从衣诀边缘探入,霸道的气息包裹着她。
白安没有退路,也不想求饶,她冷笑讥讽道:“你只会折磨真心爱你的人!你是全天下最蠢的人,被人蒙在鼓里当猴耍,心比蛇蝎更残忍!沈司寒,你……”
未说完的话被堵在喉咙,幽暗的杂物间里传出女人的骂喊声,气氛旖旎。
门外,白苓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不停的拍打门面,“司寒,你们出来啊,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司寒……!”
白安承受着沈司寒的蹂躏,紧咬着唇,腾出一丝气息回应门外的白苓:“是不是很嫉妒啊?你心爱的沈司寒现在……啊!”
白苓又不死心的敲了几下,然而房间内的两人,仿若将她隔绝,任凭她如何叫喊,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
白安的示威余音绕耳,白苓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拳紧握指骨泛白,怨入骨髓的恨意再也藏不住,“白安,我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