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饶不了你。三妹可是我心头肉。”
“放心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见张炳春终于舒了一口气,他想起自己的好奇:“门口怎么有辆夏平侯府的马车?”
“自然是有夏平侯府的人在我这里上课。吕家的三小姐,吕未平,年方二八,自小便修仙,后来在我这里练习剑道。如今不光剑道精进,还隐隐已经摸到了虚丹的界限。”
“唔……”
“想不想见一见?”
“不想。”
“嗯?”张炳春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不光修为深厚,人也好看。”
“哦。”
秦不器依旧没有兴趣,身边一个倾城美人天天跟着,他还没看够,哪还有兴趣看别的美女。
“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张炳春拍拍他的肩膀,“居然能不为女色所动,可惜这年头修仙这行没前途啊!”
“不尽然呐,你没修仙的资质,连虚丹都成不了。就不能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秦不器颇为同情地看了张炳春一眼。
后者瘪瘪嘴:“你还不信,杭州城里大部分的修仙者我都当狗打。”
“我信,只是你要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现在打不过你的,未来不一定打不过你。”他笑了笑,反过来拍拍张炳春的胳膊,往门口走去。
张炳春看着秦不器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剑庐门口,嘀咕道:“难道……这小子真的能突破灵气的限制?刚才他的经脉,确实是有点古怪啊……”
出了门,秦不器转着圈朝四周看了个遍,禁不住啐了一口:“老子的马车呢?马夫把车赶走了?老子可把往返的车钱都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挠挠头,叹声气。没办法,腿儿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