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沙发上,
景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屋子裏黑漆漆一片,已到夜晚了啊。毛毯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自己给自己披身上的,
毛毯裏一片暖意。她在黑漆漆的环境裏,在毛毯中又蜷缩会儿,
又忍不住掉了会儿眼泪。
而,
可能家裏实在太大的缘故,
她小小一只在沙发上,
在黑漆漆的视线裏看看家的一切,只觉得自己此时格外渺小又孤单,无依无靠了一样。
那种突然袭来的无依无靠感让她有些窒息,她头埋进抱枕裏,忍不住啜泣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铃响起。脑海裏瞬间一个念头,
纪临知回来了吗。这么想着,她慌忙从沙发处坐起身,
坐起后,心沈一下,
笑自己,想多了吧,
霍俞吧。
开灯,让自己冷静下来,
擦擦眼泪,
整理下头发跟衣服后,
她走去门口,
看看猫眼监控,
的确是霍俞。
她再深吸口气,
再调整下情绪,开了门。
霍俞买了很多菜跟肉过来,两只手大包加小包的,景冰说句这么破费做什么,从他手裏要把东西接过来,霍俞说沈,他拎就行,躲开她伸过来的手,进了门。进来后先把东西放门口,脱去大衣,换好鞋,说:“外面好冷。”
景冰笑一笑:“那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霍俞说谢谢,重新拎起东西跟她身后:“你想吃什么,我下厨。”
景冰走几步,扭头看看他:“随便做点吧,没多少想吃的。”
等霍俞拎东西进厨房,景冰把水端过去,看他,想起什么:“你是不是这周出差了,今天下午刚回来。会不会很累,我来下厨吧,你想吃什么。”说着,把在家穿的运动长衫的袖子往上挽了挽。
霍俞看着她挽袖子的样子,笑:“我来做就好,信不过你手艺。”
景冰:“呵。”
霍俞又笑:“不让你做饭,让你玩儿,还不开心啊。”
景冰耸耸肩:“那我可真就只管吃了。”
霍俞:“你只管吃就行。”他再仔细看看景冰的脸,“不过,冰冰,你怎么看着不太开心,好像哭过的样子?”
景冰转过身去,开始朝厨房外走:“有吗?”
霍俞看着她远去,没接她话,眼眸垂一垂,他把东西从塑料袋裏继续往外拿,是因为纪临知去广州了,难过了吗。他深吸口气,纪临知今天去广州了,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反正是挺开心的,最让他担心在意的情敌走了,景冰回到他身边的概率,就高了。
景冰想暂时因为纪临知的离开难过就让她难过会儿,他没必要在意了。这么一想,霍俞忍不住嘴角又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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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景冰还是挺好哄的,只要顺着她,知道她要什么。
她目前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工作,她把精力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工作上了,所以,最好不要频繁约她吃饭,频繁跟她打视频电话,以免耽误她的时间,惹她烦。他记清楚这些后,这个十二月份,到今天,12月25号,圣诞节,不加今天这次,他一共才约她吃了四顿饭。
这四顿饭,她明显比以往对他态度都好一些,听他讲话都专註些,少了不自觉带出的敷衍。
霍俞在厨房忙碌着,忙碌会儿透过玻璃门看看在沙发上抱膝看电视的景冰,现在纪临知离开了,他又知道如何“哄好”景冰了,她回到他身边,一定指日可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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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纪临知在东城又怎么样,她都主动去跟他划清界限了,他们生活裏已经没多少交集了。现在他离开东城去广州,她到底在难过什么呢。
客厅裏,景冰看电视根本看不进去,她抱膝一直在想纪临知。想会儿,她用抱枕撞撞脑袋,她真是可恶,人家在的时候,主动来到她身边,她不珍惜,现在人家前脚刚走,她后脚想念的不得了。
作死吧,景冰。她又用抱枕撞撞脑袋,很快拍拍脸,告诉自己,别想他了,是她自己曾经做出的选择,别去后悔,就算后悔,也晚了。
往前看吧。
祝他在广州一切顺利,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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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的是好快,十二月好像一溜烟就翻过去了,2023年来了,2023年的1月也不知不觉来到了9号,还有13天竟就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