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受铁木真之令前来邀请凌宇赴宴,凌宇古怪的仔细打量郭靖一番。发现这个日后伟大的侠之大者神色坦然,并非和铁木真同流合污,一同为自己设计鸿门宴,凌宇总算寒心外找到一丝心慰。
凌宇暗中微微感叹郭靖朴实,面上却不漏痕迹的淡淡一笑,微微抱拳道“郭兄弟这晚上的宴会我就不参加了。你多保重,咱么一年后中原见。”说完也不理会像个傻柱子杵在哪里的郭靖,侧身走过郭敬,出了蒙古包。郭靖一直沉迷在自己为什么明年会去中原,一时间也没有拦阻凌宇。
凌宇有一点点所谓的妇人之仁,就是很是重感情了。他半年来和草原人们相处甚欢,这一要走其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不过也不愿意搞个离别会把大家弄个哭哭啼啼什么的。
抛开那些儿女情长之事,凌宇揭开蒙古包帘子,抬腿的一刹那,心里咯噔了一下,只见外面枪明戢亮的站满了铁甲士兵,把自己的小蒙古包围个水泄不通。
这倒不是凌宇人品多好大家来给他送行,这些官兵是受了铁木真的命令前来擒拿凌宇来了。不能说凌宇这人牛叉到认识所有的士兵、军官,但这不代表他——凌宇不认识大家,大家就不认识凌宇。凌宇半年来没收获别的东西,就是好口碑积攒了不少,也因此此刻虽然众士兵黑呀呀呀的一大群,貌似很吓人的样子,然而气势却一点都不凶。
气氛一时间有点诡异,抓人的士兵没有抓人理直气壮架势,被抓之人没有畏畏缩缩的畏惧表现。
“寻欢小兄弟对不住了,大汗有请!”说话者是一首领,面现为难打破沉闷。
这名为首的将领凌宇面熟,只是记不太起来其具体名字,但这不代表人家记不起他——凌宇是谁。对面的将领正是凌宇曾经敲诈过的将领之一,铁木真知道凌宇狠狠的敲诈过此人,以为此人一定会记恨凌宇,所以派此人前来捉拿凌宇。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人对凌宇的医术敬佩的不得了,凌宇又治好他多年雄风不振的隐疾,虽然那个凌宇的出诊费是很贵,然而此人却觉得很值得,并且反倒觉得凌宇这样的漫天要价使得他不觉得欠凌宇什么人情,颇合他心意,因此他对凌宇之心除了感恩剩下的就是佩服。所以面对凌宇时,这位将领路人甲并没有铁木真想象中的咬牙切齿,恨不能撕了凌宇,反倒万分尴尬,很是为难,不过有军令在,捉拿凌宇之事他也不得已不为之。
凌宇这个貌似百年的老怪物在不长进,面对这样诡异的气氛也明白其中原因所在,一边感叹人缘好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有束缚感,不能大开杀戒)的同时,一边悄悄的打开全方位、立体的腰带上的喷药器开关,一边的拱拱手虚以委蛇。
“无甚、无甚哈哈,咱们私交是私交,公事还得公办。兄弟已然和郭兄弟打过招呼拒绝赴宴了,各位兄弟如果真的非要硬请兄弟,那只能用绑的了。”依旧一副系虐、吊儿郎当样子。为首的将领无奈抱抱拳,道声得罪,示意叫两个兄弟前来绑凌宇,只是示意了半天也没人上前来绑人,正疑惑间只觉得自己头脑一阵发晕仿佛醉了一般,全身无力。(这不是十香软金粉这里先声明)“寻欢兄弟你又用纸醉金迷散。”
纸醉金迷散是凌宇在蒙古的意作品之一,次药药如其名。功效只是让中毒者体会一回醉生梦死的感觉,当然睡上一觉就会没事,不会损伤身体。也就凌宇这种游戏人生之人才会弄这种无聊的药物吧!半年来凌宇没少和兵蛋蛋们拼酒,便是他凌宇在牛叉也不可能拼过十几二十几个同样海量的牛人,但是凌宇在这方面又贼爱面皮,不愿意在拼酒一途上认输,所以就有了这种作弊药的诞生。管你是多牛叉的能白酒当白水牛饮的猛人,小药给你一下,便是喝的真的是水同样会醉的不省人事。时间久了大家发现和凌宇拼酒的人,无论其多有良最后都会很没量、一点量都没有,时间久了大家也就知道这里的猫腻了,所以说这纸醉金迷散大家并不陌生,也都当作一种开玩笑用的东西。
“哈哈哈抱歉了众兄弟们,扛着重盔重甲的挺累的,就都休息休息吧。这样咱们也免得相处尴尬,后悔有期吧。”凌宇哈哈一笑转身往外就走,同时一声哨响,两个白点从远处瞬息变质。来者正是凌宇半年前救治的两只大雕。
几声雕鸣,凌宇将手中包裹一扔,二白便接住腾空而去,凌宇双脚点地,身子微微挑起便被低飞而过大白接住,瞬间便升入高空。看到凌宇故作高人的颠颠脚,跳起的高度还不到一米,便“飞”身上雕的动作,把个老马差点没有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