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莲漪恼。
“这倒也不是。”男子带着笑意说，“只是，他们不敢的。”
“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结果也是个笨的。他们怎么敢明晃晃地针对你，针对你这个店呢？”
“为什么不敢？我又没有后台。”
“呵。有时候觉得你聪明，但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蠢。”男子毫不客气地吐槽着，“已经告诉过你了，楚云汐能被封做‘景云’二字，是因为陛下想让她去和亲。而刚刚你和我都亲眼目睹了，沈均言抱着她的画面。”
“对，对哦。”她恍然大悟，这可不比后世，这要是传出去，两人几乎都毁了，“所以，楚云汐对你提到她封号这么惊恐，一是因为很少能有人知道这件事，二就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居然看到了她被抱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男子斜睨了她一眼：“也不算太笨。”
“那沈均言？”莲漪皱了皱眉，迟疑地说，“他究竟……”
“翩翩君子，沈二公子。”男子嗤笑了声，嘲弄着，“其实就是个假正经、耳根子软的蠢人。”
“沈家本是书香门第、清流世家。沈家祖父配享太庙，门人弟子无数。可惜，到这一代，也就沈大公子能扛点事。至于这沈二公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罢了。”
莲漪听着这番毒舌的言论，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不过，长得还是蛮不错嘛。”
“不错？”男子不可置信地盯着她，“没想到你不禁有时犯蠢，连审美也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楚云汐会看上他？”莲漪不服气地回道。
“呵。就他那样的容貌，京城里，他连前五都排不上。”
“那你呢？你连面具都不肯摘。”
面具男子顿住了，转头，不错眼的盯着莲漪。
莲漪被他盯到有些毛毛的，不由自主的后退：“那什么，对不起，我乱说的我……”
男子忽然靠近：“不是不肯摘。”
“只是，看过我面具下的样子的人，都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