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浔,楚南浔?”莲漪拍了拍他的脸,又试了试他的额头,被滚烫的温度下了一跳。
怎么办?会不会烧成一个傻子?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下子闪进了空间里。
朱雀栖息在梧桐树上打盹了,正睡得香时,猛不丁的被莲漪吵醒了。
“怎么又是你?”他愤怒的扑了扑翅膀。
莲漪却快速地打断他的话:“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为什么吃了白色的药丸后,那人发高热了?”
“哦?”朱雀歪了歪脑袋,“因为他病的很严重了,这药是催发之物,有人只是咳嗽发烧,像他自然会高热不止。但只要这热止住了,也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那怎么止住?总不可能得时疫还能多活几天,一吃药叫催发死了吧?总得有个办法?”
“你别急,你去那山上找狐狸,让她给你一块寒玉,你再把寒玉放在那人的额头,这热自然就不会危及性命了。”
莲漪听此,又火急火燎地往狐狸洞赶。
一到洞口,便见一双明黄色的眼睛,狐狸就这样斜睨着她,不待她开口,便直接扔出了一块玉,然后又蜷缩起来,把脑袋埋在了尾巴里。
“谢谢了。”莲漪愣了一下,抓起地上通体白色的玉,一入手,便冻的她只打哆嗦。
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道完谢,就闪了出去,楚南浔脸色已经接近猪肝色了。
她把寒玉放在楚南浔的额头上,紧紧地盯着他,心里不断的祈祷着。
“但愿,无恙。”